“灵止……

既然答案都是否定的，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死去的两个孩能活过来吗？已经变了的人还能回吗？

灵止转过看向下方的村落，乌云密布的天空下，夜正在退去，东方天渐尖亮了起来，下了一整晚的大雨，趁着大家都熟睡了之后，淹没了半个村落。

祭品！

见灵止沉默不语，楮柏也没有多说什么，转从另一边走下了台。

“没有……就是房都不能住了，王上打开了王城，让我们去王城里躲一躲。”

“神巫大人……这雨为什么会一直下不停呢？是咱们昨天的仪式……失败了吗？”

杭睿来到了灵止边，即使知自己现在跟空气差不多，还是不忍心看着跌坐在地上，失魂落魄，被泥、雨和血得分外狼狈的灵止。

“村民们还好吗？”灵止关切的问，“有没有人受伤？”

“神巫大人，这雨下得太大，整个村都被淹了！”

难是哪里了错？

于是灵止一路狂奔来到王城，找到单独一人坐在房中的楮柏，蹚走到他面前，看着眉皱的楮柏，愤怒的问：“你了什么！昨天那两个孩，你对他们了什么！”

杭睿把手放在灵止上，哪怕没有用，也想要为他遮挡一风雨。

只是杭睿不明白，他刚刚明明并没有看到其余的祭品，照之前的情况来看，理说六的祭品应该有六样单独的大祭品才对，就像是被献祭给玉琥的谛珀，可如今看来并没有这些，整个仪式都非常简单，本看不来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灵止想到三个环节里，唯一现变数的就是楮柏临时更改了祭品，用孩来代替牲畜献祭。

灵止松了一气，说：“那就好……”大多数都是土坯房，本经不起大雨一整晚的浸泡，跟宗庙一样是用方石堆砌起来的王城，至少能保证一分人的问题。

杭睿惊得抖了一下，不自觉的摸了摸鼻，这自己跟自己对话的觉，真是太奇怪了，而且面对灵止这样的问题，杭睿也不知该怎么回答，不说是或者不是，都很不厚。

听到村民这么问，灵止也突然反应过来。

“我是不是很傻……”

“什么？”

灵止没有听到回答，也没有再继续问，狼狈的坐在狂风暴雨里，像个自都难保的泥像，一动也不动。

灵止恢复清醒的时候，下了一整夜的雨丝毫没有减弱。

过的愤怒却又忍不住想爆发。

仪式的每个环节他都烂熟于心，甚至连脚都没有踏错过一步，他可以确定自己绝对没有错，然而这场下不停的雨分明是在告诉他，这是神的愤怒，因为他们了什么，所以惹得神生气的惩罚。

灵止踉跄起，用漉漉的袖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抬就看到宗庙前的广场上，积起的已经没过了脚背，而宗庙是整个村落最的地方，如果这里已经积……

可爆发了又能怎么样呢？

他是一个王者，是至无上的权力象征，他不会也不可能对人低，更不会也决不允许自己认错。

杭睿没有别的办法，只好陪着灵止就待在这个台之上，心里已经明白，自己之前在甬里听到的童谣，恐怕就是刚刚牺牲的那两个小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