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声音在轻轻唤他：“阿容？”

他听见自己：“我等你这么喊我，好像等了好多好多年。”说完也不那人是什么反应，翻了个，又睡了过去。这回睡得很沉，上却是轻快的，像了多年的枷锁终于放下。

廖

那些虚的，好看的。我们稀罕姓杨的磕什么？你有多久没回来看我们了？”

再一眨，场景散尽，有微光透帘，手可及的是一只常年微凉的手。

他挣扎了一下，没能动弹，也说不话来。

虞文茵一睁看到他，立刻眉开笑：“你醒啦，饿不饿，渴不渴？”

虞文茵听他提起，便：“正要和你说呢，这几日了件不大不小的事。杨彬谦先前不是打着诛枭行动的名号来的么，那诛枭旗也一直带着，可害惨我们了。定西换了个新太守，新官上任三把火，想成绩来，非说我们是一群江湖草莽，在诛枭旗上绘龙是意指今上，带了兵要来打我们呢。”

淮燕有些得意地冲妹妹笑，虞文茵便朝他了个鬼脸，和纪温一去了。继而他问：“那个太守的事情，如何了？”

纪温就在这时推门来送药，看到她就开始告状：“诶，你别看她现在乖得和猫似的，听说应天骄死了，直嚷太便宜他，凶地跑过去了人家几刀，要不是有人拦着……”

淮燕抬看他，立刻：“徒儿愿意被欺负。”

淮燕不敢再坐，碰地真的给他们磕了一个，等要磕第二个，就被徐明山拦下了。

徐明山面不善：“老段，当着我面欺负我徒弟。”

淮燕额角，将一碗药喝下，问：“我师兄呢？”

他自然了一句不辛苦。

“算什么账？”可巧，廖云锋在这时候回来了。他作一贯的打扮，背一把刀，径直走到床边来，还未问话，手背先贴着淮燕的额探探看烧是不是退了。

虞文茵继续：“消息一来彭前辈就火了，说是要杀上门去，可半上听了个信，说是下月初三那些门阀士族要一起砍了吴老，于是彭前辈临时改，说给吴老收尸去。所以那个太守的事，廖大哥先去应付了。”

虞文茵嘟囔着：“胡说八什么呐……”

一眨，他们已经站在园了。徐明山和段客洲站得离他远一些，朝他挥手：“园既归了你师兄，你住在这里，就也是他的，快去吧，别让他等急，他这人总是有些小气。”

原来是喊他的。

“这样啊，”淮燕笑笑，“那就不用怕了，有师兄在，天塌不下来。”

虞文茵笑嘻嘻：“你可小心一，你瞒你师兄比瞒我们的都多，偏偏他什么都猜来了，等他回来，还不得找你算账。”

“切！”段客洲不觉好笑，“你看他这孩，又傻又实诚。”

那人便附耳过来，挨得极近。

“阿容。”

他想个笑来，不晓得成还是不成，声音断断续续：“师兄……”

“我那园，我想了想，还是留给你师兄，免得他说我偏心。”

徐明山拍拍他的手，：“辛苦你了。”

再度醒来是个清晨，旭日初升，虞文茵坐在他床边打盹儿。他便叫了一声：“文茵。”

“哦？还有这等事？”淮燕躺得久了，浑酸痛，便撑着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