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

“我？”

“别动，让我抱一会儿。”Severus用地窖蛇王特有的命令式语气说，同时把脑袋在Voldemort的肩蹭了蹭。

“……那个时候，我还不知诅咒的存在，所以很多后面发生的事情都超了我的预料。”Voldemort继续说，声音微微放低了几分，似乎再谈这个话题让他觉十分不舒服，“那实在是个非常大的诅咒，它直接作用于灵魂。”

“你。更准确地说，是你

“嗯。”

“Sev……”

虽然这行为十分浪费力，但Voldemort一儿也不介意。他可从来没看见Severus这么黏人过，觉还不错的，再多来几次也完全没问题。

“魂。”

他顿了顿，Severus立刻明白了，“我的诅咒……”

“主人……”Severus抱够了，终于抬起来，“我一直还没问，为什么你能够回到我面前？——你真的……飞离了死亡——”

“……呃，这么一直端着烤盘很累的。”

verus的拥抱限制住，无法自由活动的双手。

“……那是我制作的最后一个魂。”

“……可是，主人，你不是只有七个——”

“所以——”Severus继续往下推测，“这就是魂没有能立刻产生作用的原因。那个诅咒也同样影响了它，使它看起来像是失去了力。那为什么最后你还是回来了？”

“是你，Severus。”Voldemort回答，轻吻Severus透疑惑神的黑眸，觉得满足了，才继续下去，“……是你将我唤回来的。”

“七是个有力的数字，所以一开始我的确只打算制作七个，但是谁也没有规定，黑王不能改变主意。”Voldemort说，“我喜挑选那些对我来说有特殊意义的品，十六岁时的日记本，家族传承的戒指，Hogwarts创始人的遗，除了Gryffindor的，以及Nagini——当然，Potter是个意外。最后，当我发现自己不可救药地上了你时，我决定将我的灵魂寄托在你边。魂的确拥有能让人永生的力量，我原本以为，如果我真的死去，另一个我就会从戒指中重生，自然而然也能继续保护你的安全。可是——”

“……”这撒似的动作让Voldemort觉得自己的心都被蹭了，好像随时都可以化成在地上摊成一滩。他眨了眨睛，乖乖地保持端着烤盘的动作不动了，连呼都不由自主地摒住。过了一小会儿，看Severus还没有放开的意思，Voldemort又只能再次以极度别扭的姿势抬起手，小心翼翼地用无杖漂浮咒纵着那盘面糊飞烤箱，然后隔空下了启动键。烤箱“嗡”地一声亮起来，隔着玻璃可以看到那些加逐渐烧变红。

“嗯。”Severus表示听见了，却没有放松的意思。

Severus，想到两个人险些永远被分离在光明与黑暗的两端，不自觉地颤抖两下。

“……这个问题解释起来有复杂。”Voldemort说，轻柔地回抱Severus，让他舒服地靠在自己怀里，“我得说，有一半是靠运气。你一定注意到了我送给你那枚戒指的异常，当时我告诉你，如果我死去，它会代替我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