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不客气了。”瀛泽被他轻描淡写的态度惹怒，手已经攥成了拳。

“听我说完，”鸢脸上笑容依旧，却突然有些空茫，“要打要杀随便，只是……别赶我走。”

沈筠门的时候已经是夜了。

故事其实快结束了，可是以我絮叨的程度。。。完结还早。。。

之前的优雅淡定全是撑，他的伤太重，说完这些已是极限，直到晚上沈筠替他换药的时候，还是没有醒来。

就在火将熄的一刻，起风了。

黄昏时下过一雨，夜后就停了，月亮来，给小镇的街和屋都镀上了一层淡淡的白。风有凉，来一丝略带的烟气，沈筠站了一会儿，将手中的东西放在地上。

这是个小小的十字街，街边几堆纸灰被风散，里边烧成焦黑的果品。四周很静，烟也早散得差不多了，空气透些雨后独有的清凉。地上还有些，沈筠蹲下来将染了气的纸燃，在明明灭灭的火光中沉默了许久。

带血的纱布被揭开，发撕扯的可怕声响，内伤之外，他白皙纤长的上几乎遍布伤。除去刀伤剑伤，前至小腹有一大片血模糊的伤，之前还混着砂石血泥，像是被人生生在地上拖过，上臂和大内侧全是细密的血，细看来竟是针刺来的。而最严重的，是自间蜿蜒而下的污血，沈筠昨夜分开他的双时，忍不住倒了一冷气。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如果能上网就还有一更。

逝者有知那些沈筠是不信的，但他还是和镇上的人们一样，在七月十五的时候来烧纸祭拜。心里有些空，也没有太明显的痛的觉，因为他知怀霜不在这里，甚至……不在任何一个地方。

带着余温的纸灰被风卷起，四散而去，沈筠最后看了一，起离去。就在这时，纸灰却忽然有生命一般腾空而起，在他面前旋转成了一个小小的漩涡。

无非是自欺吧……他在心里略微有些自嘲地说，将最后一张纸钱填火里。

有云飘过，月忽然变暗，早早沉睡的小镇街上没有别人，也就没有人看见沈筠此刻的神。

47、中元番外之祭...

地上最后一丝火星也熄灭了。

”

那时瀛泽并未注意，这次却看得清清楚楚，也不禁沉默了下来。

鸢的来历和意图，那天他并没有说清楚，瀛泽和他也没打成架，因为说到一半，他就昏了过去。

“全是伤……”沈筠叹了气，把动作放得更轻，“他到底是从什么地方逃来的？”

不在就是不在了，不论怎样怀念都无法挽回，虽然午夜梦回的时候会记得，吃饭的时候会记得，倒酒的时候会记得，但他依然知这些小小的纸钱，是不会成为呼唤那个人媒介的。

昨晚冷厉的气势似乎又回来了，鸢却没有被他压住，他吞下最后一粥，继续笑着说：“请。”

“地下有知么……我从来都不信……”他喃喃说

“瀛泽……”沈筠忍不住话，却被鸢打断了。

风是迎面来的，长袍被得向后飘起，但纸灰打的旋儿却丝毫不受影响，固执地在离地半尺的地方盘旋着。

四周越发安静，纸灰太轻，被起来的时候没有任何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