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们来的，那是谁来的？”程静迟顿时捋袖炸了。

厉战只扫了一照片，倒是对他的手机多看了两，：“凝碧丹能让人保持青年少，容颜千年不变，历来是武者们驻颜的圣品，这些炸炉后的残次药渣，驻颜的效果微乎其微，类似的疤痕倒是能祛掉，不过并无多大的意义。”

程静迟简直无语了，搞了半天原来真的只是垃圾吗？

程静迟已经懵了。

咦，不对！

程静迟：“？！！”

程静迟整个人都木了，一脸懵的表情，目光随着厉战的动作飘来飘去，内心简直在咆哮。

普通人寿命不过短短几十年，他不认为一张满是皱纹的脸，脸上有没有这么一小疤痕

大约是他内心的os太过烈，以至于厉战都看懂了，于是又解释：“凝碧丹，中品驻颜丹，这应该是炼丹师平不够，没有炼制成功，炸炉了。”

厉战：“有的玄域本所的时空就不稳定，跟别的域碰撞，造成时空扭曲，以至于那一片的时间和空间非常混，稍一的外力就能撕裂空间，产生这时空裂痕。”

只要想到他光了所有积蓄还欠了一债买了一个像筛一样，不停地往下漏东西的房时，整个人都有不好了。

他拿手机，翻去年圣诞节和同事们一起聚餐后拍下来的一张全家福，指着照片中小李额上的疤：“就是这疤痕，有效果吗？”

“初一？你的猫吗？”厉战搓了搓手指，说，“不要，这些是凝碧丹的药渣，都是炸炉后的废料，已经没什么药效了，你们普通人吃了也没什么坏。”

为什么不给他掉下来一颗成品的那什么凝碧丹呢？中品驻颜丹哦，听上去就好大上的东西。

“你的意思是说，这个漩涡对面有人，有世界？而且对于这个漩涡的产生，我们无能为力，只能等造成这个裂痕的人良心发现，自动停止这扰民的行为？”程静迟觉得脑都有不够用了，调动了所有的脑细胞，终于得这么个结，三观全都碎成了渣渣，掉在地上捡都捡不起来。

厉战所说的每一个字他都明白，可为什么组合在一起，就完全听不懂是什么意思了呢？

厉战，不再说什么，反而蹲下|，用手指拈了地上的灰渣到嘴里尝了尝，一脸若有所思的表情。

到底是谁老往他家倒灰渣？！他买房容易么？！

程静迟散落到地球另一端的反弧终于“叮”地一下接上了，他地从厉战一长串的解释中get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顿时明白了什么，问：“那这灰渣有祛疤的效果吗？”

程静迟的心都提了起来：“怎么了？这些都是些啥？有毒吗？对人有害吗？昨天初一了好多，还拉肚了，是中毒了吗？”

凝碧丹又是什么鬼啊？！还有你们普通人又是几个意思？难他自己不是普通人吗？

现在还只是掉药渣灰渣什么的，万一以后要是掉什么危险品，比如异形卵外星怪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