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倾：“有现成，去备细线银针。”

步倾自他后抱他，不断地诱哄他松开牙关，低声：“忍一下就过去了，乖，不准咬。”

萧斜忍得辛苦，仰靠在步倾的肩上，不时发几声短促而低哑的喊叫，那声音破碎嘶哑，像是困兽被到极，无可奈何之下抒发的苦痛。

司空月惊一冷汗，脑里现了四年前的那一幕，一黑衣的步倾捧着师妹的人，站在他面前，平静地跟他说，都走了，师傅走了，师母走了，师妹也走了。

步倾将他握的拳扳开，避免他继续伤害自己，让他的手搭在自己的小手臂上，随他将自己雪白一片的小手臂抓一片鲜红来。

步倾死死地将萧斜桎梏于自己怀中，萧斜反手握住他的手臂，像是要将他拉开，鲜血淋漓的掌心到步倾

司空月尽量控制着牙关不要打颤，齿清晰地劝：“凌月，你冷静一。”

萧斜双目闭，意识不清，只觉浑像是要被撕裂一般，他狠狠咬上步倾的小手臂，却在尝到那满带雪莲异香的血之时，立刻别过去，转而咬自己的嘴。

司空月看着步倾的小手臂被萧斜抓得血模糊，里一疼，别过脸去不忍再看。

司空月：“气该去哪儿寻？”

步倾嘴角勾一抹妖艳极致的笑来，可底却一片森然，下一刻他便抓住萧斜的手腕，力度大得让骨骼发错位般的声响，仿似萧斜不醒过来，步倾就能把他生生碎。

慌忙间，步倾只来得及用小手臂堵住他的牙关。

司空月的意思是，引一气萧斜内，这气必须与萧斜内那气旗鼓相当。让两气在萧斜内相互缠斗，以达到彼此消的目的。

待到那碗黑完全导萧斜内，两气才算是正式锋，步倾死死地自萧斜后抱他，压制住他的挣扎，奈何萧斜仿似痛不生，牙齿一合，便咬破了腮，血顺着他的角落，目鲜红。

司空月赶忙改制止住他的狂化，喊：“有办法……有办法……”

步倾表面越是浅淡，越是平静，心底的戾气与狂气就越重。

导内的过程间，萧斜被内两方开始缠斗的气得不停挣扎，双闭，眉皱，不算尖锐的指甲却能将手心抓一片血红。

以攻，以邪压邪。

月愕然抬，只闻步倾浅淡：“你再说一遍。”

司空月将细线穿过银针，再将一排银针斜于萧斜手臂略略突的青上，最后把那碗稠腻的黑顺着细线银针，导萧斜内。

司空月跌坐在地上，绞着手指低声：“还有一办法，但过于危险……那便是，以压，以邪攻邪。”

司空月即刻到药堂去取把脉用的细红丝线以及被烈火烤足三个时辰的银针，匆匆回到房内，只见步倾脸苍白若鬼，手里稳稳端着一碗黑如漆墨的稠腻。

步倾的声音像是冻住的冰块，他瞪着幽紫的睛，冷：“说。”

司空月迟迟不说此法，是因为此法过于危险，两气在内缠斗，肯定会伤到萧斜本，怕就怕到时气消了，他人却醒不过来。

步倾：“还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