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看到了这张照片，他到现在不敢相信自己原来那么小的时候就跟边翊见过面了。

小鬼们跑到了凉亭的第二层，周如斯能听到上面咚咚跑的脚步声，时快时慢，还有他们嬉笑时稚的嗓音，他和边翊依偎在一起，思绪慢慢开始飘远……

男孩也还是那个男孩，只不过被年华拉长了。

周如斯笑着走到他跟前：“真。”

边翊想了想，说：“初一才知的。”

“那时候我不知你叫什么，也不知你住在哪儿，什么都不知。”

边翊的廓毅立，他觉得自己闭着睛摸一摸他的脸，就能在万千人群中认他。

后来，父亲没把那张相片删除，因为他觉得这个画面是给了他创作的灵。

“……”

“上去吧。”边翊拉着他往石阶上走。

边翊重新拿了一抛去，这次很成功。

他让父亲洗两张，然后拿着其中一张收藏起来。

斯终于说话了：“你可别告诉我，你一直都知那是我！”

砂炮“啪”地一声就炸了。

远传来小鬼们让他们跟上的喊声，周如斯低看着边翊握着自己的手，突然说不话来。

他偏过，开始端详边翊的侧脸。

这是他不久前正思念着的人，而此时，就在前。

他最喜看照片里那双漉漉的睛，有时看得久了，还会伸手去摸一下，仿佛是在赞叹一件致的工艺品。

在他不知的那些过去里，他们到底有过多少集？

边翊瞅了他一，一字不发地拿过他手中的盒，抬脚往上面的石阶迈。

向来不喜和同龄人亲的边翊，那时候却因为寥寥几，就从心底想去亲一亲那个小男孩。

周如斯把手中的东西放在一旁的石上，然后从中摸那盒从小鬼手里得来砂炮，歪看了边翊一，就将其扔到了远的泥地上。

十九岁的周如斯跟小时候比，力不要太好，他轻轻松松跨上三层阶梯，笑着问边翊：“要不要让哥哥背你上去？”

山还是那座山，凉亭还是那个凉亭。

周如

“新年快乐！”

说着，周如斯将手中的砂炮递给边翊，边翊低看了看，也拿了一个扔去，却没能摔响，周如斯默默地走过去跺了一脚，那砂炮这才炸响了，他回看着边翊勾起嘴角，“乖，用力。”

——

“我自己拿。”周如斯把盒夺了过来，两人步都很大，不一会儿就到了山的凉亭前，小鬼们正在哈哈笑着在走一字步，互相指正对方的错误。

而现在回看来，那些事，好像都没什么了不起的。

童年时的很多觉都是模糊不清的。

边翊伸手抱住他：“新年快乐。”

边翊望向周如斯，将他的手地握在自己的手里。

这一年发生了那么多事，最困难的时候，他险些就想那样放弃了自己，也或许任自己沉迷变得更加糟糕……后来，在周如雪的帮助下，他终于从那场灾难般的过去走了来，向家人保证会好好生活，告诉自己重新开始，不再逃避。可很多事并不是说忘就能忘，他表面上那样无畏的姿态，埋在的那颗心依旧对过去心存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