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秦说：“中午我们来加餐。这边的鱼不大，但质鲜，好吃得很。以前我和老周被分到这边的围场来，就吃这个，不用调料直接烤着吃都得很。”

袁宁：“……”

袁宁已经跑远了，在老秦跑开的一瞬间，冰窟窿里炸起了的。

“你大哥很有名。”老秦显然听

和兵哥们跑回营地，早饭已经准备好了，其他人也陆陆续续起床。

袁宁过去问好，才知这就是这边的一把手，姓秦，也就是老周里的“老秦”。老秦见袁宁面红，跑来跑去也不，心里喜，叫人招呼好歌舞团的人，拉着袁宁去练手。袁宁确实学了些防术，可在老秦这样的狠辣老手面前本不够看，若不是老秦手下留情，准把他摔得鼻青脸。

老秦说：“我听建成说了，上次他去首都多亏了有你帮忙。”他瞧了袁宁一，“听他说起你来，我还是以为是个生惯养的世家弟，没想到你还不错的。”

袁宁这才知老秦两人的渊源。他在老秦的指上扶着钢钎，和老秦一起在冰面凿个冰窟窿来。

袁宁说：“都是我大哥教的。”不是他的为人事还是他的生活习惯，都透着章修严的影，虽然他和章修严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个，但他们却又相互影响、相互改变着彼此。

袁宁大大地把粥喝完饼吃光，去招呼歌舞团的人有秩序地餐。等袁宁忙活完了，才看到早上那负责盯着兵哥拉练的人在朝他招手，而那人旁边还站着个姿笔的中年人。中年人虽然年近五十，但材毫无发福迹象，肩膀和腰都像用刀削来的似的，笔直笔直，简直能跑船。

别人那些小心谨慎的方法老秦压不学，差遣袁宁把带着的炸药拿来，放冰窟窿里着引线。

原来不仅是老周的熟人，还是杜建成的熟人。杜建成到底是怎么说他的？说他跑关系跑得很熟练？得很不要脸？

袁宁目瞪呆。

冬夜月光落在冰面上，染上了冰雪的凉意，让在冰雪里行走的人怎么都和不起来。

老秦又领着袁宁走了回去，用手电筒一照，齐整整的鱼儿在扩大了许多倍的冰窟窿里快游动，不少还蹦面，跌落在冷冰冰的冰面上，甩动尾扑腾来扑腾去。

到晚上老秦才又现，他拍拍袁宁的肩膀，领着袁宁离开了营地。老秦去附近的村找了几个人，拿上箩筐钢钎长杆网兜，还拎了炸药，一伙人全副武装地去了上游冰封的小湖那边。

老秦招呼袁宁回到冰面上用带来的长杆网兜网鱼，不一会儿就了满满三箩筐。冰窟窿里的鱼一都没少。老秦没继续捞，而是让那几个一起来的村民帮忙把鱼抬回营地。

袁宁还是第一次在这么荒凉的地方度过元旦。这还是条件比较好的营地呢！

袁宁把老周托他带来的东西取了来，拿给了老秦。老秦不客气地收下了，继续去忙明天庆祝元旦的事。

光从积压的云层里照下来，照得那一棵棵冰树闪闪发亮。

忙活完了，袁宁才发现自己了一汗。

袁宁心里暗暗叫苦，却还是得认真应对，凭着不服输的倔劲愣是扛了下来。老秦活动完骨，心情舒，瞧着终于变得蔫耷耷的袁宁哈哈一笑：“你小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