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声音低沉于耳畔，谢九予这才放松了绷的。

谢九予脸上浅淡的笑意渐渐褪去，用手抵住秦曜的膛，将两人亲密的距离分开，语气冷冷：“秦曜，你知不知自己在什么？又在说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谢九予才凉凉：“你今天吃雄心豹胆了。”没有起伏的语调让人听不他的情绪，秦曜破罐破摔，用在他脖边蹭了蹭，闷声：“吃了。”

秦曜迎着他审视的目光，意外的没有躲闪，而是直直地与他对视。蓝的在夜中格外明亮。

“不怕。”秦曜似是怕他挣脱一般，又将他箍了些。

谢九予双手握于，没有要写字回答的意思。齐希月本来也没打算得到回应，看换班时间快到了，走石去叫醒下一岗的值员。

然后就被谢九予铁石心地丑拒了。

秦曜的手臂将他的腰肢箍住，谢九予挣扎几下没挣开，脆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将靠在了秦曜肩膀上，轻声：“不怕被别人看见？”

谢九予被勒得直拍他：“轻，我要不过气了。”闻言，秦曜这才卸了几分力。

听到秦曜赌气一样的回答，谢九予真是哭笑不得，佯怒：“就是真吃了熊心豹胆也不准瞎抱人，还不快松开？”

不过左右是起到了避嫌的作用，大大降低了秦曜被怀疑的可能。

他的后，有一个大的影。

“没有瞎抱。”秦曜的鼻在他的颈间嗅来嗅去，肆意汲取那冷香，“我只想抱你一个人，我想你，你好久没和我说话了。”

飞快地转作攻击，谁知刚一抬起就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擒住，谢九予只觉握住他大的那只手骤然发力，一不容抗拒的力将他往前一拉，他整个人就扑了一个实的怀抱。

所幸秦曜份特殊，在旁人里，秦曜无非是想将归魂收于麾下，为王族增添实力。而淡泊名利的归魂大大不愿卷政治争斗之中，对他自然避之不及，有多远离多远。

秦曜知谢九予对他异常冷淡是为了避嫌，所以被当众划掉名字时也没有多在意。只是多少都是一个营地里求生的，平常几句总是正常的吧？可谁想谢九予依旧对他避而远之，别说独了，就连坐在一起都没机会。他憋得不行，这才趁着换岗的间隙摸来找他。

换班过后，谢九予绕到石背后的小溪边，将面纱摘掉揣衣襟，蹲下掬起一捧就往脸上浇。这条溪是从冰湖那边过来的，夜间气温又偏低，谢九予这脸洗得那叫一个透心凉。

，卡在旁人看不见的视角，对他一副可怜小狗的模样，好像被丢弃了一般。

“我当然知。”秦曜收了圈着谢九予的手，仿佛豁去一般，大胆表白：“我喜你，想抱你，不是一时兴起。我克制不住自己，总是想着你、梦见你，会为了你吃醋，为了你忐忑。

这真是一场妙的误会。

两人就这么贴着，谁都不说话。

天上星辰密布，加上面的反光，周遭倒还算亮堂，可以视如常。谢九予把睛附近的抹了一下，借着星光凝视溪中的倒影。

“九予，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