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听到席上一阵抚掌起哄的声音，程述站起来，把琴给小童，还没到上琴的戏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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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城计一开始，谡就失了街亭，诸葛亮忆起刘备白帝城托孤时说谡言过其实，错用谡，悔之晚矣。而此时司懿的军队已经一路行来，距西城仅有四十余里，情急之下兵行险招，命老军大开四门，打扫街。

程述安静地坐在幕后。

梆板鼓镲吵嚷的声音里面，戏开了场。

好戏也才刚刚开始。

程述收了琴从城墙上走下来，面上笑得神采飞扬，一双漂亮的睛微微弯起。

秦小将军只觉心都漏了一拍，虽然知是在演戏，那人还着雪白的髯似老朽，可看到那飞扬的眉和灿烂的眸他就忍不住想和台上的人一起开怀大笑，想到髯后面那两片嫣红的薄此刻定然愉悦地弯一个令人心神漾的弧度，他的下腹就莫名地一阵燥。

重戏之前还有两三个取乐的节目，打杂的小童替他取来一把古琴，他就这么沉默地抱着琴坐在黑暗里。

程述。

台下男人听得心弦动，正在拨琴的青年上像是蒙了一层薄纱，其间的一切都让他好奇，但是毫无疑问此非池中，怎么说？战神的徒弟果然其名不虚。

下半场秦溯全程神思不属。程述在台上偶然扫到他一脸一边发呆一边漾的笑几乎要忍不住扶额。

心下自有思量，在原走向里

台上司懿、司昭、司师已经行至城门下，在探回报是座空城之后猜想，最后把兵退了四十余里还得意以为戳破一个山人自有妙计。

抹好红油彩，程述拿起笔，沾了调好的黑粉膏勾在际，笔尖在角拉了一条长线又浅浅地上挑，髯还没有，他对着铜镜微微一笑，中隐有锋芒显。

那样的神。秦溯坐在前排，猛然同那双空然无机质的睛对上，却是隐隐有些心疼。

小童拿来两块布，一碗洗米，还有这个时代戏特用的卸妆膏。

诸葛亮抱着琴，琴童提着一壶酒和一个杯盏跟在后一步一履走上城墙，老去的丞相着宽大的白袍跪坐在琴前，司大军还未到，诸葛亮望着远方，神空茫，城墙上骤起猎猎风，霎时衣袂纷飞。

程述记得的原戏本里诸葛亮吩咐琴童带瑶琴酒上了城楼，而在靖王朝，剧本略有改动。

程述微笑着摸摸他的让他下去了。转对着镜坐在妆台前，戏服下场的时候就已经换了，现在穿在上的是一件月白的长衫。

程述伸手，拂过面前的古琴，轻轻一拨，琴声遥远而绵长。修长的手压住琴弦散尽余音，这才开始拨弹，拨弹的力和速度都被他极有技巧地掌控在一个度上，声声铮然，其间暗伏杀机。

这么蠢的人突然不想认识他了怎么办。

青年着一宽巍巍戏服，虽扮相极尽老态却毫无违和。

☆、第四章

秦溯：......qaq

将军的徒弟”这块招牌，只是不知当年的事他们知了多少，不过这又有何，程述能确定秦溯的上没有明显的恶意，况且，现在这个里的可不是岑壹了。

现在里的人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