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述一个人去找了史清明。

程述微笑，“军师应当知。”

史清明却是没什么反应，“不知岑副官夜来寻是有何见教？”

史清明一脸世外人的模样：“哦？”

史清明执了那枚玉佩，在昏暗的烛火下来来回回看了几遍，确认这是祁之晏的信，把玉佩递回去，面上也换了副姿态，问，“不知二皇有何吩咐？”

这回到程述玩儿冷艳贵了，“二皇说，军师知他想说什么。”

“大人可知，当今朝内局势尚算是安平，若二皇想要越了太去，只能抓好两样东西，一是民心，二是兵权。”

“军师？”

影便隐帐中。

史清明神脸：“猜得到，又猜不到。”

史清明从床上坐起，他今天施刑被打得太狠，以至于起的时候都痛得直气，“你是......岑副官？”

程述微笑，“见教不敢当，二皇命我来见您一面。”

“军师想好了？”他看时间差不多了，把方才拿的玉佩回衣袖里，慢条斯理。

他之所以故意摆了谱，无非是托程述的想告诉祁之晏，他作为一个重要角，别以为手上握了这么筹码就可以让自己为他鞠躬尽瘁了，要想得到自己手上的全盘计划不血怎么行？毕竟此时不多榨些好来，难还等着祁之晏有一天飞鸟尽良弓藏？本想着前这个人看着年纪轻轻，自己随便装个十三，小兔崽肯定会因自己的神机妙算充满着崇敬与仰望。谁知这个叫岑壹的嘴这么利，这要是回答不好，自己的后半生大概也就毁在这里了。要知祁之晏这个人生多疑，最忌惮的不是下属的本事不够，而是下面人玩的，若是今天的话被岑壹给添油加醋在祁之晏面前演上那么两番，怕是死不了，后半生的荣华富贵也难。

程述算是同意这个说法

程述一板一地继续和他打太极，“还需要二皇给提示？”

“岑副官是什么意思，清明不太明白。”

程述看着史清明的脸明明灭灭，知这老家伙肯定不知脑补了什么有的没的，虽然他本意只想敲打敲打，但史清明想多了也怪不了他。

呵呵。若不是现下时机不对，程述一定掐了这老东西的脖去，特么装神这是装上瘾了？

程述手上拿着烛台，“军师好记。”

程述从衣袖中拉一个玉佩，“二皇予我此玉为信，军师现在可信？”

“自然，在下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史清明此时也理清楚了其中利害关系，已是冷汗直冒，对程述自然是又换了一副态度。

史清明心中暗骂，刚才怕是被这小记恨上了。不过当下心中依旧忐忑，也不敢怠慢，老老实实开始给程述讲起自己的计划。

☆、第十四章

他收敛了笑容，一双桃微眯着把史清明从上往下扫了遍，直看得史清明心里发，才缓缓开：“军师应当知二皇不要废，莫不是军师……”他勾起嘴角，明显意有所指。

史清明没想到程述态度转变得那么快，一时不知作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