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一天我终于告诉你，不是缘于我爱上你，只是那时我能说chu来而已。”

“因为......”程述看着筷子尖，脸上却是面无表情，“我现在就很爱你。”

他表面冷淡，其实心里却不平静，这么直白地说chu来到底是对是错他也不知dao，万一......

他又重想起那个chun节，拿着筷子的手轻轻颤抖起来，shenti也逐渐僵ying，那个黑暗的夜晚是他逃不掉的梦魇，冰冷的窗沿，彻底分裂成两个世界的房间里和房间外。在每个重复的梦境里，那个屋子的每个角落似乎都随时会chu现想要吞噬他的洪荒猛兽，没有人来救他，绝望而冰冷的气息蔓延过他的全世界。

都走了，只剩他一个人。

秦溯刚从被爱人告白的震惊和狂喜中脱离chu来，就看到程述颤抖地拿着筷子，yan中一片茫然，好似是入了魇。

他急忙起shen把程述给抱进怀里，这才发现怀里那jushenti的僵ying。秦溯用力抱住面se苍白的程述，力dao之大像是要将其rong入骨血，“阿壹，阿壹你怎么了......阿壹，阿壹你别吓我阿壹......”,他声音带着自己都不知dao的颤抖，一时惊惶得甚至忘记去叫军医。

程述死死地扒着爱人的衣襟，他从未像此刻一样那么清楚地认识到，他的父亲，还有他的母亲早在那个晚上就已经离开，他以前怀抱的小小执念现在看来，像个不自知的笑话，全都是奢望。

他把脸更用力地埋进秦溯的xiong膛，只有这里最安全。

秦溯听得xiong口开始有小声的chou噎传来，衣服也shi了一大片，稍稍放下的心又被满满的心疼取代，轻柔地拍着程述的tou，听得哭声从开始的呜咽到后来的撕心裂肺，不知dao该怎么安wei，只能把程述搂得更jin，不停地在他耳边说话，“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会一直陪着你的。”

“不会离开你。”

“就算有一天你赶我走也会留下来。”

“会永远爱你。”

听着爱人的哭声，他心里酸涩又满足，好像是原先那个补上了还稍微有些漏风的dong终于被糊得严严实实，这个哭得毫无形象的才是他的阿壹，也只有他会让他心疼。

等了好长时间哭声才渐渐平息，秦溯低tou看把tou埋在自己xiong口的媳妇儿，正好程述也抬起tou来，

看向他的一双yan睛哭得红zhong又可怜，忍不住叹了口气，在程述的yan尾轻啄了一口。

只见方才还哭得huan的人现在说不chu的羞窘，猛地把tou扎进自己的怀里。

秦溯轻轻笑起来，“不哭了？”

程述埋着tou闷闷dao：“我才没有哭。”

看着装鸵鸟的小媳妇儿，秦溯突然起了逗弄的心思，“方才我好像听到有人说爱我。”

“哪有。”

“又不是你说的，你怎么知dao？”

秦溯笑着看还红着yan的媳妇儿气鼓鼓地捶了自己一下，安抚地摸摸他的tou，“我去给叫人给你重新拿双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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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两人又一起研究了一会儿军务。

程述因为一时间哭得狠了，一直在打嗝，shen子一抖一抖的，yan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