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秦溯再次，“可是剩下的解药我都已经给他了。”

咳咳，人计......

史清明沉痛脸，“小人自然知，但这一切都是三皇使的人计啊”，他中微微泪，“将军务必以大局为重，切勿被一时迷惑心智，儿女情长不过尔尔，家国河山才是首任啊！”

他这一挣扎倒是提醒了两人，夫夫同时转往他的方向看去。

秦溯拍拍程述的肩，放开媳妇儿，走过去把史清明的堵嘴布给拿了来。老神了几大气，看向秦溯的神-了几秒就虚下来，“…...我招我招我全都招。”

程述被茶呛了一呛，终于抬去看史清明。

史清明虽然内心几吐血，但还是撑一气，“不妨事，那药也只够上一年之期，想活命他还是得老实代……您不相信可以问问，他是否为三殿下的心腹……”说到一半，史清明想起些什么，“对了！他上还有枚三皇的贴玉佩！”

史清明张大嘴半天没说话来，“这是……怎么会在你这里！”

程述默默。

“你说这个？”秦溯从袖里掏个坠，赫然挂着的就是那枚玉佩。

秦溯认真脸。

那边表演得正火朝天，史清明一脸痛不生，“小人曾想迷途知返，为替将军除此一祸害，即使家父生前万般叮嘱仁兵之，仍破戒下狠手绝此后患，虽后于心不忍，带了解药去探视......”他声音微微沙哑，“然终是难逃将军明察之目，小人已知己之过错，却不能再看任将军于如此危险境地，望将军千万小心！”

程述端起茶，慢条斯理抿了一，神始终凝在面前的一块地面上。

……

史清明又，“将军此前是否予其解药？”

程述赞同地，“的确，类此阵法…...”

两人之间沉默了几秒，秦溯神已经带上了些明显的不，惊得史清明急忙连说带比划。

秦溯颔首，“信在哪儿？”

反而那边讯问的秦溯倒是一脸饶有兴味，“哦？你不知他是我夫人？”

程述合地拿那个瓶在空中晃了晃。

能不能给暴的地下工作者一尊严！刑都不上我代个啊！劳资也是有骨气的好嘛！特么至少拿个刑上来意思意思啊！说不定我宁死不屈拒绝投降呢！

“……”

“……”史清明安静了一会，更用力地挣扎了起来，“唔！唔唔唔！”

两人讨论了一会儿，完全忽视了旁边绑得跟个粽似的史清明，偶尔说到兴起，亲昵的氛围更是连空气都冒粉红泡泡。

妙，但是若我们把这个，还有这个，嗯这样……”

“那解药只有一月时效，将军不如拿剩下的解药挟他一次，想来他必然会以实相告。”

史清明张了张嘴，又像是想起什么一样突然闭上。

双手绑在背后动不了，只能下仰得老，直直指向程述，“在您那副官手里。将军您可千万莫被此竖给骗了！他是三皇派来的细，信都是他收的，小人什么都不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