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无法想象的后果，而程述一向很信自己的直觉。

嗯，虽然顺便还信了星座属相面相手相什么的。

两人都tao着大斗篷chu了门，城堡的周边一圈是五代准亲王和六、七代长老的居所，再远一些就是八代准长老和九、十代血族新生力量的住chu1，总之越靠近中心越是死寂，最里面亲王的城堡连人声都没有。

程述牵着凯恩斯站在城堡的最高一阶上，看着离得最远的那一圈幽幽闪烁起盏盏灯光，从自己的脚下开始由疏到密地蔓延，在居住区的边缘亮的最多，像是一个完mei的光环，柔和地tao在血族领地上。

“你见过萤火虫吗？”青年突然低tou问被ju大的斗篷罩得有几分好笑的少年，“一zhongpigu上面会发光的昆虫，远远看起来像一个个光点。”

凯恩斯有几分迷茫地摇tou，“那是什么虫？我从来没见过。”

程述勾起chun，不知是开心还是难过，“很漂亮的虫，说不定你以后会见到。”

他放开一直牵着少年的手，青年的shen影像是rong在无边的夜se里，黑se的斗篷下摆在风中飘起来，“跟上来吧，我带你去走一走。”程述踏下台阶，也没注意到shen后少年yan睛里散不去的困惑。

萤火虫……是什么虫呢？

……

穿过无数个一点光亮都无的屋子，两人终于走到了领地的外圈，也就是集市的地点。这里平时就有不少优质商铺，大家都普遍认为这些店除了不开门以外真是一点缺点都没有，想法chu人意料的公正。

程述看了一yanjinjin抓着自己袖子的少年，忍不住伸chu手来摸了摸他的tou发，“害怕？”

血族集市活动常年都是这zhong风格，虽然路上走着的人很多，但和人类不同，大家逛街不说话不嬉笑不打闹，一个个更像是行走的活靶子，商店也不招揽顾客，很多店铺要走到最里面才知dao卖的是个什么东西，总之要是有人类误入，八成会被这奇诡的氛围吓个半shen不遂。

小血族凯恩斯还顽qiang地jian‘ting着，“不怕，就是有点冷。”

程述点tou，也不戳穿他，“那就好。”

周边的铺子今天几乎都开门了，青年环视了一圈，问手边有些僵ying的凯恩斯，“想去哪个看看？”

“……”

“很好，就让我们去那个吧。”

“……”

店铺的门框上荆棘缠绕，算是血族里很少见的自然主义风了，程述带着凯恩斯迈进店里，最里面放着一盏灯，松脂燃烧时冒chu一缕极轻极细的烟。

主人在房间里也穿着斗篷，在角落的桌子上dai着一副材质特殊的手tao用工ju磨着什么东西，见到程述二人进来只是看了两yan，随即就埋了tou继续zuo手上的东西。

店里三面墙上全挂满了各zhong各样古怪的wu事，其中要数从他们进来就一直盯着两人的猫tou鹰和一株总是想要偷偷缠上程述脚腕的不明植株最让人gan觉tou疼。程述倒是不怕，他弯下腰勾起一gen纤细的枝条，“你想跟我走？”

绿se的细须飞快地绕了他手指一圈，还妄图把枝条探进程述的袖子里。

“臭liu氓！”旁边一直好奇地看着的凯恩斯小朋友不乐意了，也没看手边是什么东西，拿起来就给了那植wu一下，“谁准你动手动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