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着用手扒拉了一下抱着自己大的小朋友，没想到凯恩斯不，力气倒是大，程述在他脑袋上拨了几次就是没把他和分开。

程述：......你上有他的香味？

在城堡里走了一圈，程述回到自己房间。

程述，“你醒了。”

青年嘴角了，纠结了两秒，最后一只手抵在椅手上撑着半边脸，认真对有些羞赧的青年：“那你再憋一次，我不喊停了。”

......

于是程述放弃了。

“就刚才。”青年微笑了一下，“看你还在睡，就没叫你。”

他开门的时候声音有些大，来就看见凯恩斯迷迷糊糊坐起来，一双蔚蓝的好像一片净又澄澈的天空，里面还有几分没睡醒的茫然，“老师。”

程述叹了一气，“其实我真不知你们要永生不死的生命什么，难你们以为不老不灭就是个很好的状态了？”

少年激动地向程述一鞠躬，蹭蹭蹭开了门就冲去，“请大人一定要等着我！”

“如果用力换你的一张脸，变成……”程述想了想，“嗯......像苔藓怪那样你愿意吗？”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什么话，倒是半晌后凯恩斯突然在他上闻了闻，“老师你上有奇怪的香味。”

程述的指节无意识地敲击着桌，“容貌和生命永远不能成为一个人想成为血族的理由”，青年慵懒地靠着椅背，“思想觉悟太低，要是人人都像你这样血族还不早就死绝了。”

他表情温和

这怪是格朗周边城市特有的一风景线，脸上全是密密麻麻的苔藓，一抹还有绿的来。

凯恩斯走得有些摇晃，但还是稳稳地抱住了程述的，“老师下次可以直接叫我的。”

小小的人从晶棺里爬来，“嗯，老师是什么时候起来的？”

椅上的人有些慨，年轻人还真是有活力啊。

程述：......

贝利：“……”

程述：“......”真的好黏人啊。

“那样可就不能洗脸了，说不定会烂掉”，程述真心实意地在旁边添了一把火，“想想那个场景都很妙。”

少年被他的描述吓得一哆嗦，“不要！”

程述懒散靠在椅背上，睛微微眯起，“所以是不愿意了？”，他低低笑了一声，“就算拿无限长的生命来换？”

站着的少年有些困惑地看着程述，“是一件好事情啊，而且我们还可以拥有力”，他的睛亮晶晶的，“那是力啊，人类永远无法企及的力量。”

我、我就知大人心里还是有我的。”

程述：......等就不必了。

贝利低下默不作声，半晌后突然抬起，“我懂了，我会去好好学习提思想觉悟的，还请大人一定要等着我！”

青年偏看向贝利，“好了”，他勾起角，“不要企图在我这里得到传承，如果只是想要获得更长的生命或者是不老的容颜，随便找个血族都能到，但大的力我不可能给你，你知把力量给一个随时都可能活腻味的人有多危险，我要对我的族人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