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拍拍他的脑袋，“当时解不开你的禁制，温科心里大概也是愧疚”，他的手一下一下顺着程述的背，“我本来打算让他偿个命，但他自请去了极北之地看守先祖。”

“想把你草得一个月都下不了床不是我的真心话”，他吻着程述的耳垂，轻笑两声，言语间上下颠倒，男人狠狠撞怀里人的，“我真正想的是让你这辈都只能躺在我下，哪里都去不了......”

男人看着青年的样有些无奈，但还是了，“这都是百年前的事了”，他叹气，“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凯恩斯说到这里低声笑了笑，“我还想，要是你一直不回来，我该怎么办。”

今晚是凯恩斯特别为党贵族准备的一场宴会，大是个关于如何让血鬼两族与人族之间和谐共之类的政治协商会议，毕竟党基本已经打压得差不多了，密党也正是好说话的时机，乘三族势力和态度都化的这会儿来搞世界和平事业自然是再合适不过。

“哼”，着红厚绒披肩的的中年男人收回手中的杯转冷哼了一声，“等到一会儿......还不知能不能像现在那么在上呢。”

他和温科也算一起生活了三十多年，其间并不是没有慨的。好似若是他没有苏伯宁的壳，两人是不是该有一段在漫长岁月里相依偎的情缘，程述也说不一定。

......

他摸摸程述的脸，一双像要看他的心底，“我们才刚刚在一起没多久，我却觉像是这样陪了你百年之多，可你突然不在了。”

觥筹错的晚宴上，教皇举杯向位上俊朗大的男人致意，换了一个回礼和别有意的微笑。

“就这样吧。”他埋在凯恩斯的膛上，有几分疲倦。

怪你”，凯恩斯把人拉来，“我那天刚好在他想带走你的时候回来，而温科本来打算离开后就解开你的禁制，不过……”，男人低低笑起来，声音有几分讽刺，“格里特给他的解药是假的。”

男人搂着他，似是十分疲累。

“这些年来我本是积了许多话想和你说的，质问你到底去了哪里，是不是厌倦了我，是不是......”他对上程述有些担忧的神，只是微微笑了笑，“忘记了我。”

“只能求我放过你。”

程述沉默地听着，抿了抿。

“我那时虽然觉到魂契并没有消失，可牵系着的另外那像是突然不知所踪，心里发慌得。”

青年的手搂上他的脖，凯恩斯的声音低沉又沙哑。



这本来也就是预料之中的事，党行事的过往案例来看，基本是不知三观和德底线为何的。

青年叹了气。

这次不过是小世界回里的一个意外，修正以后，怕是温科连卑微的奢望都不会有。

房间里急促的‘息中只听见最后糊的一句。

那样偏执而疯狂的情滋生在看不见的暗里，颤抖着缠绕其上的是望不见光明的心。

青年叹了气，他不会原谅他，但至少能理解这样求而不得的心情，连赌上全自尊的勇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