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

程述站在原地没有动，两人之间距离被慢慢拉长，等乔虞快走到尽的时候他才开。

乔虞面无表情地踩碎脚下抓上的来的丧尸的手骨，毫无留恋地往前走，从西装里侧再拿一把好的手术刀，却一直没有动手用，只是冷冷踢翻所有妄图咬上他的丧尸。

也不是解释，只是一声嘶哑的“乔虞”。

程述的突然有些坠坠下沉的眩，他用军刀支撑着才没有在那眩最烈的时候从车上落下去。

脚下的丧尸刚才还一副要把他拖下去分成块吃掉的凶残模样，这个时候居然都安静默不作声地从车上爬下，站在狭小的隙里仰看他。

乔虞说：“宋光，你好的很。”

程述一步一步摇晃着往那辆加长林肯那里走过去，他的心像是一个纸团一样被来回皱褶和痛，但却清楚地知自己要什么。

都不能确定男人有没有听到。

男人的情绪反常得难以控制，似乎所有负面被刚才青年的一声叹息全刺激了来。

没有人突然环住他的腰说：“宝贝儿刚才吓到了吧哈哈哈，我骗你的你还真信啊。”

程述沉默地看着那只丧尸远去，手指微微发着抖，却终于酝酿好一张微笑的面容，缓缓转过去。

他们没有呼，只有嗜血的躯壳呆呆站在原地。

冰凉的滴突然滴到车盖上。

乔虞的手指重重摁在他之前腰上的那条伤，声音是程述从来没听到过的冷厉，“被他纵容人用刀割得鲜血淋漓？”

两个人昏沉在车的前座上，宋以睦趴在方向盘上，能看还有细微的起伏。

他是从未有过的面目沉静：“宋以睦在这里，你是不是就不想要我了”，他用力抿了抿，“就算他带着的白辞也在这里，就算他那么伤过你，就算你的这里......”

乔虞从程述边走过去，他说：“宋光，我累了。”

没有反应。

他的脚腕上已经有丧尸稍显萎缩的手掌抓着，人也在黑暗里，冷风中站得有些歪斜。在一片昏沉的颜里看不他的脸，只是抓握着刀柄的手愈发用力，指节分明地凸。

那灵魂已经消失的躯突然以极其扭曲的姿态移动了一下，接着就好像听到了指令一样放开掐着他脚腕的手，从车上下来，依旧是之前那像是锈死了的活动姿势，缓缓消失在丧尸堆里。

丧尸群已经有不少从车辆隙里挤过来，这时候个个都像僵尸一样往车上着抓两人的脚。

程述下来敲了敲他的车窗。

程述角还是那副微微勾起的模样，眶却悄无声息红起来。

程述伸手想去拉他，却被乔虞一把给甩开了。

面苍白着的丧尸们都有些好奇地看着那在车盖上积蓄成一小滩的滴，有一只还着沾了伸到嘴里了。

青年脸惨白得好像死人，手上举起军刀

，说的话一醋味，却奇地和平时样相悖。

程述低低：“乔虞！”

青年低下，目光正正撞上那只抓住他脚的丧尸瞳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