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述耸耸肩：“不知，反正不是我。”

程述说：“我了。”

程述看着她手里那沓本无奈地拿手接过来，修长指节一夹果然就是他的那份，少年拿着那个端正俊秀写着程述的作业本在钱菱面前晃了晃，“看清楚了？”

吃过早饭就去学校，程述从车上下来的时候整个学校还没有几个人，少年一白衬衫单肩背了一个书包在林荫上走着，指和中指的指里还习惯夹着一支笔。

程述和她打招呼。

程述抿笑着摆了摆手：“不用了，只是我想早起而已。”

已经有八分之一的厚度被他写上了答案和解法的数量，木制的书桌却轻轻传来叩叩的声音。

姑娘没见过大场面，脸忒薄，被这么一得红直接飞到耳那里，直接结了，“那、那到底是谁没作业？”

刘嫂也笑：“小少爷真是越来越上了，觉从昨天回家和从前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那行，您先看着，我去给您饭。”

钱菱轻轻了，所谓漂亮姑娘，连的时候都有莲不胜凉风的羞。

程述说：“有事？”

程述不在意地挑了挑眉继续算起手上的东西，然而事情似乎还不算完，钱菱走以后其他科的科代表又像是走场一样在他跟前各走了一圈，都是来问他为什么又没作业的。

全班都差不多到齐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了，程述的书也已经翻完放了桌箱，他今天来的时候还带了一本在书柜上发现的竞赛题总选，这个时候就慢悠悠地从第一页开始刷，过程全省略，只写了一个答案上去。

少年不解地抬。

开了教室的门和灯，程述自觉坐到教室最后一排的角落里，这个位置大概也是昨天放学都没有人叫醒他的原因之一。从书包里拿各科的作业照记忆里的位置放到各科课代表的桌上，程述走回自己的座位拿那本还没看完的书翻起来。

“刘嫂。”

程述他们班的语文科代表是个漂亮的姑娘，长据着理科班的语文和英语第一名，要是去了文科班说不定还能争一争他们这一届的文科状元，可惜跑来了狼多少的理科班。

刘嫂惊讶：“小少爷今天起得那么早呀，是学校里有什么活动吗，我让张叔早把您送去？”

这也不能怪她，往常班上要是有一个人没那肯定就是程述，但不知今天太打哪边儿来了，常年吊车尾的程述居然了作业，简直应该作为历史的里程碑被记下来。

此刻这名叫钱菱的漂亮姑娘就站在程述前面敲着他的桌。

钱菱微微撅着嘴跺了跺脚，“你骗人。”

饭，却看到客厅的落地窗窗帘被拉开，俊秀的少年坐在客厅里翻着一本书，手边是一杯还在氤氲气的茶。

她说：“你今天早上是不是又没有语文作业？”

钱菱的都要埋到地上去了，她轻声说了句“我知了”，就转像是只被吓着的仓鼠一样跑了。

少年被问得烦了脆在桌上留了张字条“我作业了，自己

程述，手上的书又翻了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