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比平常还好看些。”帐篷里面昏昏暗暗，只有月光从帐篷上的一丝隙里面透来，能照个廓的影。

蒲功才没想到云霁平时一副文弱弱，很好说话的样，此时的态度，却是那么凶狠。他不由得想到了之前在新兵训话时，云霁曾经扑倒了刺客的事，突然心中一惊。

但没想到还没得到陈博涉挨刀，这把匕首便即将要开刃了。

云霁已经卸了面，此刻蒲功才看到的是他原本的长相。虽然看不清楚，但蒲功才却觉得似乎有那里不一样，似乎比白天更好看了。

“你不要说话。”云霁匕首的刀锋，在唯一的一丝月光中闪了一下，“你我都忘了今晚的事情吧，当作没有发生过。”他不想让人知他偷偷带了匕首的事。

这个念，更刺激了他的动作，他甚至有想在云霁上耸动一下了，因为下半的望，涨得有难受。

“就算你想女人，也别对我动手动脚的。”云霁厉声警告他，“若是还有第二次，我立即结果了你。”

当他更凑近些想看个明白，也想贴得更近的时候，一把冰凉的匕首抵上了他的脖。

“你再靠过来，我就不客气了。”云霁拿匕首抵着他，压低声音。

蒲功才说这句话的声音略微提了些，但还是不大，周围睡得正香的兵卒们，无一人醒来。

“你该不会……是那个刺客的同党？否则你怎么会有匕首的？”

作。

但蒲功才心起，不上方压着的云霁的重，也不云霁抓着他抗拒着的那只手，还是顺着脊一寸一寸地往上摸过去。

但他越挣扎，蒲功才似乎越兴奋。说话之间，连最初的胆怯和结都消失了，变得大胆起来，松开了捂着云霁的嘴的手，整个人趴到了他的上，将另一只手也伸了云霁的衣服里面，变成了抱着他的姿势。

云霁扭了扭，想让背上的那只手离开。

“文兄，我，我这是……开个玩笑，玩笑。”蒲功才换了一副轻松的语气，想让云霁放下匕首。

这把匕首是陈博涉给他的，当初陈博涉拉拢他的时候说，若将来是个昏君，便请先生用这把匕首了结命。他这次走，想着再也不会宣国了的时候，便随带着了。

“起来。”云霁将匕首往前推了一寸，蒲功才觉到了利刃割肤的痛，往后缩了缩，放在云霁背上的手也不得不来，撑在了铺上。

虽然他看不清云霁的表情，但能听云霁语气里面的决，没有一丝混。他只好怏怏地爬起来，转回到了自己的铺位上。

“我……我错了，文兄，我错了还不行吗？”蒲功才一副讨好的语气，“我就是觉得冷，这军营里面……也没个女人，每天面对着大老爷们儿，我……我想得慌。”

匕首的刀锋，能觉得到是很锋利，只要他的脑袋再压低一寸，那利刃似乎便能割破他的。

“你……怎么还，带着刀。”蒲功才刚刚腾起的望被冷冰冰匕首给吓萎了，恢复了有些结的语气。

“再说一遍，起来。”云霁的话语如同这个刀锋一样冰冷。

“知了。”蒲功才了。他也不想让

“溜溜的，怎么长得啊。”他的手在云霁的背上连忘返，“比娘们还好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