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柯言又止，又知现在的自己并没有说话的资格。

知了一切，最终还选择把记忆封存，捐献，你知这说明什么吗？”

顾衍沉片刻，“好，那我再给你半年的时间。”

霍尔声音微微变调，“顾衍，你是在要求怀着你孩的尤眠去死。”

“说明他已经绝望了，对你，对我，对整个世界都没有留恋。你认为他回来，你们就可以破镜重圆吗？”

顾衍重复：“半年？我等不了那么久。”

“可是，”霍尔瞪大睛，“你们有没有想过，尤眠他自己愿不愿意回来？”

“我不了那么多。”顾衍抬看着尤眠，脸诚恳，但说来的话却残忍至极，“你能不能回到自己的里去？我要你走，我要他回来。”

顾衍没有想到面前的这位陌生人答应得如此快。在刚刚的一会儿，他都想好了好几迫后者就范的方法。顾衍迟疑：“你说的是真的？”

尤眠知霍尔是故意把事情说得这么严重，他向后者投去激的目光，又对顾衍：“你放心，既然我已经答应，就绝对不会反悔。”

霍尔还说什么，尤眠却先：“可以，我接受。顾衍，我会如你所愿。”

霍尔的表情凝固了，不可置信：“尤眠，你知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顾衍抿嘴不语。

顾衍慢慢地站起，顾柯想去搀扶他，他却微微转，不让她碰到自己。

三个人的目光齐聚到霍尔上，霍尔憋了大半天，最后暗叹一气。“记忆移植需要开颅，”他瞟了一样尤眠微微隆起的小腹，“夫显然不适合开颅，如果你真的要手术，也要等到孩生以后。”

“是的。现在离你的预产期还有半年，你可以在这半年的时间之内考虑清楚。”

顾衍和尤眠都没有反应，只有顾柯：“好，再见——”“见”字还没有说，霍尔的影像就消失了。她又看向顾衍，顾衍却好似没有觉到他的目光，径直上楼去了。顾柯苦笑一声，无力地在沙发上坐下，“一切都是因为我。”她说的很小声，不知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尤眠听。

是温知遇没有经过他的同意就把他带到这个世界的，可他自己却早就远走飞，只留下尤眠一个人，被所有人嫌弃。现在想想，他居然忍不住有生温知遇的气了。

“当时小衍了车祸，他的记忆本来就受到了损害，我只是想顺推舟，让他忘记那个

“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先挂了。”霍尔生，“我这边有些忙。”

“不要再说了，霍尔，我心意已决。”尤眠说，“我想，一个记忆的移植手术对你来说也能简单吧。”他转向顾衍，“我随时可以去，你要很着急的话，现在就去医院行手术。”

尤眠，“所以，你不必跪着了。”

霍尔冷声：“那你是想要尤眠的和你们的孩一起死在手术台上吗？”

顾衍依旧固执得可怕：“那我也不要孩，我就要以前的尤眠。”

尤眠微微蹙眉，“这么说，我还得为顾衍生下这个孩？”他瞬间有一自己沦为生育机的错觉。

“我知。”尤眠镇定，“我很谢那个尤眠给我再一次的生命，如果要我再还回去，我没有什么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