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也确实回忆起什么，角的弧度逐渐加大，他的眸中亦染上笑意。

“不用替死鬼也行。”帝轻声开，“假死。”

“以前，哥哥的发也和我一样，是墨蓝的，只是被妃嫔所害，下了剧毒，后来用以毒攻毒的方法好歹是保住了姓名，只是，因为两毒的毒太烈，哥哥昏迷了一天一夜，醒来后发就变成了银蓝。”他眸中闪过狠唳与心痛，最终化为一抹无奈，“本想着，若是有方法改变发就能偷梁换，可是这有不可行……”

用同样的毒，把另一个人的发变成皇这样就更不靠谱了，且不说墨蓝发发也稀少，就算找到了，谁能保证在九死一生的情况下，那个人能活过来呢？

问题就在这里，皇的替，无可觅。

“那你准备，怎么把哥哥从战场中送来？”他开，眸中满是忧思，“如果不能解决哥哥发的问题，实在不能偷梁换。”

“十年所能改变的太多，更何况十五年的光，你我，甚至于其他人，也是如此。”帝看着他，余光却瞟向王，一字一顿地说。

假死倒是一个办法，只是呼、心、脉搏，这些东西，该怎么掩饰？总不可能不经过仵作，直接把人认作“尸”吧？

“染？发如何染？”帝嗤笑，“是假发。”

所以，如果皇能“死亡”，后面的一切都可以理顺成章，将皇的“尸”偷偷带来也可以暗箱作，但若皇无法“死亡”……就连失败，也说不通。

帝的指尖缠绕着垂下的发丝，隐约一抹暗红，有些无辜地看着他，他毫不犹豫地，却在看到那一抹暗红后，蹩眉：“Garth，你的发不是染的？”

帝耸了耸肩，忽视了王的神，直接说了此行的目的：“其实，我这次来，是关于夜的事。”

“说来，这位兄长的发也有奇怪，为什么会有参着蓝的银？”王开问。

“怎么说？”

最重要的是，寻常人怎会有皇的风霜傲骨，怎会如雪中红梅般傲然盛放？

“除了他，也无别的理由了。”王淡淡地开，语气却不似神那般冰冷。

“有这么明显吗？”

帝微微张开，让人得以看清那眸中的蔚蓝，“看来，比我想象的要好。”

十五年前，他开始追随王，却只是王信任的丞相，而五年前，王说，他是属于王一个人的蝉，如今乃至以后，他会一直陪在王的边，如他说的那样——有些东西，是比更加沉的；于两个人之间的，还有陪伴。

“我们西方的医生从几植上提炼、综合一质，能让人失去意识两个时辰，期间脉搏和呼无法探测到，但人的正常机能仍持续运作。”帝有些庆幸地说，“还好当时为了观察后续反应，没有这

帝到底是和他不一样的，或许他们的天赋是旗鼓相当，但所的位置与环境早场的差异，注定了他赢不过帝，况且——

王轻咳一声，冰冷的眸扫过帝，却在看向他时化为一抹温柔，打断了二人的“叙旧”。

十年，改变一生，足矣。

开。

作为北方的皇，是绝对不能再战场上平白无故地消失，而且必须有个“尸”，才能让所有人相信，皇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