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的理由？”宁永安问他。

“你本不懂……”他说，“只要有一个理由，最后一个理由……”

白文宣听到了也只是笑了一下，醉鬼的笑容，显得略有些神经质。

他飞快地转往门外走，角却分明有没抹掉的痕。白文宣从不知自己有这么好的力，直到他此刻在飞快地一瞥间看到了那亮。

宁永安思维跃地回想到下午，在白文宣办公室的休息室里，那些蓬松柔的心情，那雀跃的快乐，那像被架在火上烤一样的冲动，在短短不到12小时的时间里，像一样蒸发净，一痕迹都没有留下。

认识的第8年，他终于第一次让宁永安落荒而逃，可是这样的“胜利”，竟然比每一次斗嘴输了更扎心，百滋味，白文宣觉得连自己也不懂。

酒和熬夜给三十多岁的人带来的打击是毁灭的，他隔天甚至都没办法上班，又在家里躲了一天。

笑声渐歇，宁永安仍旧是捂着睛，不知是在遮掩还是在逃避，他就着这样的姿势，跟白文宣说：“我大概是疯了，今晚非要来接你。”

如果连10几年前的旧人往事都能成为一个离开的借，宁永安突然发现自己已经不知要怎么样去继续纠缠白文宣了。

“我走了，你休息吧。”

白文宣看着宁永安的睛，一字一字，清楚地回答：“离开你的理由。”

“我，”过量饮酒让白文宣有齿不清，他的神也开始发直，但还是执着地要说，“我觉得这代表，一新的选择，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让一切回到原……我应该离开，就像当初不应该现一样。而你们有机会重新开始，就像那时候不被分开一样。”

白文宣再次拿起来桌面上的杯，这一次宁永安已经不想要阻止他了，而是睁睁地看着白文宣又喝下了一整杯。

宁永安面对这样的神情和话语，一时语，彻底不知该说什么了。他到底了什么样的事，让白文宣这样排斥他？是当年面对告白错误的回应？是自那一晚起幼稚而又伤人的持久斗气？是多年来累计下的重重矛盾？又或者仅仅因为白文宣真的对他再无留恋……

他叹了一气，张嘴还没说话，先忍不住笑了来，从低声轻笑到越来越大声，宁永安捂着睛笑得几乎停不下来。

又是良久的对峙，宁永安一抹脸站了起来。

酒让他的脸上开了两坨红，嘴上沾染的酒令白文宣看起来有诱人的光泽，但宁永安却只觉得有些胆怯，他直觉这双的嘴上就要吐他并不想听到的话语。

他以为他们至始至终留有对彼此的一丝情愫，在似真似假的争执、斗气、离合之下是绵的暧昧，如今被白文宣当喝，用这方式迫使他看清真相，他还应该死赖脸地追着不放吗？

“你疯了吧？”宁永安安静地听他说完，平淡而犀利地驳斥。

他觉得疲惫但不安，白文宣的问题让他觉得如鲠在，结反复动了两次，他开说：“我很兴他没有死，但，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白文宣低着，不说话。

第三天去公司，一办公室先看到宁永安那台笔记本还在原地隔着，白文宣心里一阵喧腾，眉皱了起来，扭冲朱利安说：“给宁永安打电话，让他叫

宁永安走了，白文宣仿佛也耗尽了最后一力气，歪在沙发上，狼狈地昏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