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拒绝，心里是想的吧？”魏局长开玩笑。

“你那是什么夜生活。”叶星宇忍不住教育他，“一般人说的夜生活是外的。”

“你是不是双？”他忍不住问。

不行……”叶星宇慌忙推脱，以十倍速收起fsh的笑容。

“酒吧的？”杨辰问。

“夜宵就夜宵呗。”杨辰耸耸肩，今天似乎心情不错，又似乎是有什么话要说，没怎么玩手机，“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你要不要试试？”杨辰难得眯起了睛，上下打量着他的，“我也不是不可以勉为其难……”

“本来过两年也退休了，到时候让给年轻人，好好。”魏局长又附和。

“你还非得今天吃。”叶星宇无奈地摇着。

“我对人类没有兴趣。”杨辰又重复了上次的中二病发言，坦地着一杯果，“还不如养条狗。”

“酒吧也不坏，你去过吗？”叶星宇反问，还随调侃了一句，“我去的那酒吧，你没去过吧？”

想到吃饭，他犹豫片刻，又给杨辰发了条消息。赶在十月的尾，他重新请杨辰吃了一次火锅。

“……你是不是生理方面有什么问题？”他皱眉，这话是说得有直白了，但杨辰是那刀枪不的人，他觉得直接没什么不好。

一听就没去过，不过叶星宇也不是酒吧常驻人，就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还是对杨辰到底是个什么取向更兴趣，据他的了解，耽和同恋有很大的距离，但一般的耽作者，就算是个男的，也不至于这么不排斥，杨辰还是有“不一样”。

“不会的。”杨辰难得这么老实地摆摆手，虽然听起来有那么一丝“看不上这个案”的意思。

杨辰难得噗地一声笑了，但没有反驳他的话。好不容易排到他们，坐二人隔间里，周围的人少了一些，杨辰才问了几句案的事情，也没有打听太多，只旁敲侧击地问了叶星宇能说的。

“不不不……”叶星宇第二次收起笑容，疯狂摆手。好在时间也不早了，这场“商业互”终于在他面神经之前结束了。还好，曾副市长不搞应酬那，没有要请他吃饭，不然他还得再笑两个小时。

“怎么不行？”在门看闹的图侦队刘队长掺和，“老魏，不如我们早下岗，你把位置让给小王，小叶就能升到队长了，你看怎么样？”

“没有没有……”他也只有又重新恢复笑开了的表情，合这个玩笑。

杨辰没回答，琢磨了片刻，嘀咕了一句：“是个不错的取材地。”

刘峰是魏局长的老棋友了，一向心快、什么都是张就来。

“拉倒吧。”叶星宇打碎了他的幻想，“你里写的，我是1.0的大总攻，少动歪脑。”

叶星宇当然也只能简单讲讲，最后还叮嘱：“你听过去就好，不要给我往里写。”

又是排到天荒地老的队伍，都能赶上大学生夜场打折了，但这次杨辰倒得很早，跟他一起坐在排号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