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克斯，不他的姓氏是什么，并不存在于档案和监控名单上，虽然这并不能说明什么。彼得似乎觉得这十分有趣，而安东认为这是对他个人的侮辱。他空手返回波恩，在那张疏于使用的小办公桌后面咀嚼他的失败——这张桌被在苏联使馆签证办公室的边角，快要挤文件柜里了，平日用于堆放多余的墨瓶和茶杯。领馆雇员私下里叫他“卢比扬卡的孩”，而对那些确实在卢比扬卡工作的人而言，他就只是“彼得的孩”。在措辞模糊的外人员通讯录上，安东·索科洛夫是一位“助理”，附带一个电话分机号码，并没有一步说明他在“协助”些什么。

银行家，安东敲定了一个印象。“第二次，事实上，只是路过，如果不是因为火车。”他打了个手势。

”

“敬瑞士铁路。”

6.

“港，”安东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让孩们去港。”

“现在你想试试威士忌了吗，本杰明？”

他想。乐队换了一首曲，慢悠悠的小提琴。他们聊天，接下来两晚都是这样，亚历克斯谈论去世一年的妻，安东谈论自己不存在的女儿。份毕竟只是些手，这一双来取烤盘，另一双来墙上的血迹。

建筑师在铁路恢复运营当晚抵达伯尔尼，住了酒店仅剩的一间楼房。照计划，他应该在九一刻到酒吧来，假装惊喜地撞见久未见面的朋友本杰明·里克特，蓝图的缩微胶卷藏在他的钢笔里，本杰明会带走这支钢笔。八四十五分，安东了一杯威士忌，亚历克斯向他借了打火机，宣布要到园里烟。

他们各自喝了一酒。挂在酒柜旁边的钟走到了九，在他们后，乐队奏响了第一个疲倦的音符。没有人舞，雪打着耸的窗。

“名字是亚历克斯，顺带一提。”

他当时住在一间带家租的阁楼里，靠墙一张孤零零的床，看起来像是从军医医院捐赠品仓库里偷的。倾斜的窗放光，因为玻璃上经年累月的污渍已经不净了，总是给人冬的印象。在变幻莫测的早时节，那窗放来的还有雨，在铁桶里敲时钟一般稳定的滴答声。唯一一电话放在

留着胡的使馆雇员清了清咙。走廊对面的办公室里，一电话响了起来。

银行家拿起酒杯，铜袖扣在吊灯下闪闪发亮，他的睛是绿的，“敬瑞士铁路。”

特戈德堡使馆区从来不缺这样的助理。

“不需要找那辆车，”安东告诉他，“他会选择步行，也想尽快境，他只有一个选择。”

对方茫然地看着他。

亚历克斯再也没有回来。九过十分，安东搭电梯到楼，径直走向转角的客房，门关着，但并没有锁，一拧把手就开了。他先看见了翻倒的写字台，然后是昏迷不醒的线人，钢笔和手表都不知所踪，鞋鞋底也被割开了。前台并不清楚亚历克斯到哪里去了，他在登记表上填的地址如此潦草，完全无法辨认。门童一咬定亚历克斯没有离开酒店，至少不是从大门走的，不过早些时候确实有一辆运送材的卡车开走了，这并不寻常，毕竟卡车一般是清早来的。

☆、Epi.06

亚历克斯看上去并没有握手的意向，安东也没有动，“本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