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到，人能到，我却不到。”

晋仇站在原地，觉得心中有些空，他早已习惯这些年来混元时不时地现，但以后，混元应该不会来了。

混元要的事他隐约知，正因为知才有些担心，这天下无人能挑战混元，但混元自己能轻易打败他自己，如混元想不开，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不知，两三千年，五六千年，万年以上，或许你寿命已尽我都回不来。又或者我会把全都忘了，变成另一个我，什么都有可能发生。”，混元也试着抱住晋仇，他动作很生疏，起来却像是在汲取最后一丝温。

“晋仇，对殷太庚好些。”，混元说，他的渐渐模糊，像是准备走了。

给屋中施着清洁术，血腥味渐渐消失，晋仇抱起殷王，给他换了衣衫，然后摸向殷王的腹，那里比平时了些，像是发生了变化。

混元似乎很喜这怀抱，晋仇以前没对混元过这举动，但他就是知混元喜，像混元这，活了亿万年，也不会有人抱他。人的怀抱，对他来说应是从未验过的。

“什么时候回来？”，晋仇没问他为什么走，走向何方，因为他知混元走不远，只是未来的很长时间混元都不会再现。

或许是为了让他安心，混元终是又说了句：“我给你留了礼，时间到了你就知。”

为什么不开心。你不喜这违背天理的事，你就是天，你不喜便是违背天理，可你为什么不喜，还不是因为你不到。”，晋仇的声音很低，听到混元耳中却变了味，至于他们在说什么，恐怕只有他们自己知。

晋仇不想刺激混元，但混元是个很容易被刺激的人，就像现在，他的玄衣颤动，抬起，不发一言，只直直地看着晋仇。

晋仇把手放在上面，抱着殷王悠悠睡去。

“你没必要到，你心里也不希望，你只是在嫉妒，嫉妒那些远不如你的凡人。”，晋仇放下殷王，走到混元面前，给混元一个拥抱并拍了拍他的背。

“天命玄鸟，降而生殷。殷人是我造来的，我有我的打算，要不是他们多年前开始怀疑我，我也不至于这么对他们。”，混元的声音渐行渐远了，晋仇知，在未来很长的时间里他们不会再相遇。

晋仇却有些愣神，混元跟他认识这些年来，从来没提过对殷王好的事，他认为混元不喜殷王。

晋仇的那个屋不是太大，但也绝不小，一个人要是在里面笑的话，声音会极其明显，屋外的山谷可能都会回你的笑声。晋仇从不在这间屋里笑，为晋家人，他就算笑也肯定不会声，但他不笑不意味着其他人不笑。

“嗯”，晋仇。

“晋仇，我要走了。”，他突然在晋仇肩闷闷地说。

混元现在就在笑，他塌着腰，像是笑得直不起腰来，但他的笑声回在山谷里，没有丝毫喜悦，只宛如凄鸣。

混元走了，一丝痕迹也没有留下来。

殷王醒来的时候只觉浑疼痛异常，他记得之前发生的事，也好了服药的准备，为此他特意将晋仇赶走，以防晋仇看见他的丑态，但事情还是有些超他的预期，甚至某一刻他险些死去。但

“我等你，事情会原来决定的那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