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裴先生见多识广，阅尽千帆。”锦笑着，“世界上再也没有比你更的人啦。”

“落棋无悔。”

“好。”锦陪着孙老师慢慢走，这边是个闹市，附近有卖鸟虫鱼的，小店挤挤挨挨排在一起，什么十字绣店，床上用品店，果店五八门。

裴宴眉梢微微皱了皱，锦这话，听起来跟“你是个好人”有什么差别？

“又开始胡说八。”裴宴嗤了一声，“以为我是幼儿园小朋友，夸得这么敷衍。”

“我说这样好的。”锦抿了抿嘴，“善良的人，应该遇到最好的人，过最好的生活。”

“孙老师，您来了。”妇人很情，招呼着孙老师跟锦门。锦屋后，顺手关上门，看到客厅里，有三四个老人坐在一起，对着一个木棋盘争论不休。

“这么漂亮的手帕，我都舍不得呢。”孙老师接过手帕看了看，仔细叠好还给锦，“我这个年纪，汗好，排毒。”

见孙老师额上带着汗，锦把包里的手帕拿来：“孙老师，您汗。”

车门关上，车内安静下来。

“你还是下车吧。”裴宴指了指窗外，“我的顾问团队，随便一个人，拍都比你有平。”

“师父，孙老师来了。”妇人虽然拄着拐，但是动作却很利落，锦看到客厅另一边放着几个绣架，坐在绣架旁边的几个人，大多带残疾，锦甚至看到，有个独臂男人正在绣关公图。

裴宴目送着锦走小巷，良久后：“心的女人，哼!”

“几个月前的那次湖边的巧遇，你故意言调戏我，是不是以为我要湖自杀？”

“不走这步，不走了……”

孙老师敲响门，很快有人来开门，是个年约四十的妇人，锦注意到这位妇人拄着拐，一条空的悬着。

“不然还能因为什么，难不成你真以为我看上了你的姿？”裴宴把视线从锦脸上移开，“我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炮打翻山，你这枚棋保不住了。”

下午两二十左右，锦就赶到了与孙老师约好的地方，等了不到二十分钟，孙老师就骑着一辆小黄车过来了。见到锦便朝着向她招手，“没想到你别我来得还要早。”

“什么？”裴宴不解地看着她。

“孙妹，你过来了？”从里间走个挑的老太太，她上穿着短袖旗袍，发梳得工工整整，看起来是个十分讲究的老

穿过闹市，一栋有些老旧的楼上，挂着块褪的牌，牌上简简单单写着苏绣二字。锦跟着孙老师上楼，隔着门，锦听到屋内有说话声。

“您喜，就留着，我平时不太忙的时候，就会绣些手帕放着。这条手帕还没有用过，只是布料用的是一般蜀锦，您别嫌弃。”锦帮孙老师把小黄车放好，“我们现在是打车过去吗？”

“那我就厚着脸收下了。”孙老师把手帕贴放好，“她就住在离这里不远的地方，我们走过去就行。”

“任他们绽莲，不如我一片真心嘛。”锦拉开车门走下去，弯腰对裴宴招了招手，“裴先生，真的很谢谢你，再见。”

“其实……我是一个诚实的人。”锦作严肃正经状，“夸你也是真情实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