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冬阑犹豫了几秒，可能不止几秒，滴滴几声急促的铃声，袁渊就这样被拦在了车外。

初二那年，同班同学袁渊搬到他边和他坐起了同桌。

他惊讶地抬，车门外袁渊也瞪大了看着他。车嗖地一下开走。

“那是我没考虑周到……”袁渊挠了挠，笑了一下，“可是你语气怎么这么弱，我以为你哭了呢。那可不好办，我小学毕业后就再没有惹哭过同学了。”

陈冬阑闷闷的不说话，袁渊也不搭理他。因为没有例外，袁渊也觉得陈冬阑很无趣，所以没有了解他的兴趣。

结果袁渊迟到了。

“嗯？”袁渊垂下脑袋，试图看到陈冬阑的睛，“你大声一，再把抬起来，我听不清你说话。”

直到那之后，陈冬阑搬家。

就这样，袁渊和他的好兄弟在陈冬阑边吵吵嚷嚷了一个学期。

“我和你叔叔商量了很久，还是打算把小德送私立外语初中，这样，也方便过几年就送他国。冬阑，这样可能离你学校远了，但是辛苦你一下，这都是为了弟弟。如果你想要在学校附近租个房也没关系，我请人照顾你。”

说好要拉他，陈冬阑在夜里演练了第二天拉他上车的场景。可是接下来一整个学期，陈冬阑都没有再在地铁上碰到袁渊。

不仅这样，他很，却总是驼背。上课时被老师叫起来回答问题，整个人都会矮一截，就算是绝对能回答来的傻瓜问题，也会磕磕答不上来，脸涨得通红，好像那个才到他肩膀的年轻女老师会吃了他一样。

袁渊不是为了陈冬阑而调座位的，他是为了隔着一个走廊的好兄弟。

“我没看错，你就是我同学啊！”下第一节课后，袁渊拒绝了打篮球的邀请，坐在位置上谴责陈冬阑，“怎么就不肯帮我一把呢？其实你要早说你不拉我，我就自己使劲了，我就是怕你要拉我我才等着的。”

袁渊打了个响指，扩大了笑容：“那我先谢谢你了啊。”说着就跑去打篮球，虽然没剩多少时间了，但他大概觉得能摸两下篮球也是好的。

也许就在相邻的班次，也许是在不一样的车厢，也许就是几人之隔，但是没有遇到就是没有遇到。

袁渊是当时班上最有男生缘的男同学。因为男生都喜和这样朗大胆，还总是能在球场和游戏里carry他们的人朋友。

妈妈这样和陈冬阑说。

陈冬阑僵地直脖：“下次，我会拉你的。”

陈冬阑重复了一遍。

袁渊上车的那站是峰站，人涌动，大家被相互挤成了饼。时间有迟了，袁渊急得汗都掉了下来，抬瞄到陈冬阑，救星一般地喊：“喂，拉我一把！”

更何况人家成绩还好，不时可以借作业来抄；生得大威猛光帅气，可以借以接近女生。

然后嫌弃。

她和叔叔已经为了弟弟上学的问题苦恼很久了，现在烦心事很多，陈冬阑当然也不敢添。于是他早起上学的时间提早了快两小时，晚上要在地铁上一会的作业，天黑透了才能到家。

“对不起……”陈冬阑不敢看他那双又大又亮的睛，“我觉得车上人有多，怕伸手……推到别人。”

他搭地铁的第一天就碰上了袁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