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要参与去为好。

钟庆书没有沉湎伤痛太久，听着两个兄弟努力说笑话趣事逗乐自己，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

“喏，这个手炉你拿着，你外袍都了，可别冻着自己。”钟庆书不舍地看着即将离他远去的手炉。

这一刻，谁都没有说话，也没人上前安钟庆书，书房内飘着隐隐的哽咽声。

说，钟庆然这般年纪，心火会很旺，应该不怎么怕冷才对，偏偏他就是例外，一到冬天，就穿得极为厚实。这与是否健康无关，个人质如此，他也没辙。就像此刻，在场三人中，就他一人喝着茶，着火盆，还不忘抱着手炉。钟庆然有时候会想，怀疑这是不是合福运珠引起的副作用，若真是这样，那他也只能受着。

“好了？”钟庆然掀起盖在钟庆书脸上的帕，指着书房一角说，“去洗一把，看你都成什么样了。”

钟庆然，示意他已知晓：“刚才你话还没说完，无家可归是什么意思？”

“庆然，你留在上京的三个下人，我没带回来。我让他们继续留在那，收集各消息，没准哪天就用上了。”钟庆书心绪重归平静，脸上带着浅淡笑容，跟钟庆然代着他名下三个仆役的事。

钟庆竹反应过来后，脑袋垂得低低的，连所剩无几的糕也无法引他的目光。

书房内明明有三个人，却诡异的安静异常，就连一开始还能偶尔听到的啜泣声，也消失无踪。钟庆然不动，就连整天笑容不断的钟庆竹，也没想着去打破这凝重的气氛。两人默契十足地等着钟庆书自己平复心绪。

钟庆书这些年受了不少委屈，他和钟庆竹不同，钟庆竹只是不受家人重视，被放养而已，钟庆书边环伺的则是，不是豺狼虎豹，却胜似豺狼虎豹的人，这也就罢了，京的一年多，才是他最受打击的。

见钟庆书慢慢平静下来，钟庆然递给他一块棉帕，钟庆书木愣愣地接过，直到手上的唤醒了他的神智，神才变得清亮起来。钟庆书胡抹了一把脸，去上面的泪痕，随后很是脆地仰靠在椅背上，将棉帕覆在面上。

钟庆然见状，起去提铜壶，这么一折腾，茶早就凉了。他给钟庆书重新续了一杯，直接他手里。伤痛已经造成，安的话语说再多都没用，钟庆然和钟庆竹两人科打诨，你一句我一句，尽说着让人开心的话，努力活跃气氛。

对于钟庆书的遭遇，钟庆然最是清楚不过。看不到希望的日，没有大毅力，困在其中的人真是很难捱过来。在这情况下，还能活下来的，不是麻木地熬日，就是疯疯癫癫。他去上京时，钟庆书表现毫无异常，其实伤害已经造成，只是没有机会让他表现来罢了。

钟庆书一都不在意钟庆然的嫌弃样，拎着帕来到冒着气的铜盆前，将自己好一通收拾。

看着钟庆然这副模样，钟庆书轻笑声，这个手炉他就不客气地收下了。

“我被继了。”钟庆书笑意加，“就记在钟应山的名下

现在正是一个绝佳的机会，最好能趁着这难得的时机，让钟庆书将心中的愤懑全都发来，省得一直憋在心里，哪一天憋坏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