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重新穿好衣衫的小楼，看周絮愣愣地泡在里，便一笑：“该凉了，小楼帮你换一桶吧。“

“每月十六，王府规矩，该是小楼侍寝的日。”此刻的小楼与平日里不同，衣袍松松地披着，发半束，神也不一样，柔和却又透着刺骨的媚，上散发着似有若无的香气，天然一段风韵。

周絮下意识地摸摸脖，咦，这莫不是之前斩首留下伤么？怎么会烙在贤王的上？

反正横竖也睡不着，抬看到一圆月皎皎，便爬了起来，没招呼下人灯，就着溶溶月喝了杯冷掉的茶。

小楼仍然一脸波不兴“小楼一直如此服侍王爷，若王爷有什么新的吩咐，小楼原意为王爷效劳。”

罪。

“你以前在本王边，也是……这等事的么？”

周絮一惊，下意识退后一步：“你先退下吧，本王突然有些乏了。”为了掩饰自己之前那龌蹉的想法，一不二不休把小楼打发了净。

这个晚上周絮怎么也睡不着，在床上辗转，一闭上，脑中就浮现小楼汽氤氲下的面容，角眉梢那么一抹艳，挠得心莫名地。他自问作为周絮的十六年来，可以说对自己的向问心无愧，绝没有一娘娘腔，更没对哪个男起过心。啊，是了，一定是这个贤王的躯壳在作祟。

“是小楼疏忽了。”小楼依旧是一脸不咸不淡。

“王爷这里，多了一块疤——”说着小楼指着自己的结。

周絮想到自己险些被抢来当男的往事，不禁后怕，又对小楼生起了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慨，正当周絮慨万千之时，小楼已走到周絮跟前，伸手为他解去外袍。

“大概是一直都有吧，你之前没留意。”周絮敷衍，说了又后悔，想来这小楼必是贤王的心腹，从小就伺候惯了的，哪里有没留意的理。

就是这一笑，周絮看得燥。

“小楼……

周絮此刻看到小楼就如同贼看到官兵，心虚得：“你怎么来了？”

小楼什么都好，面上永远风和煦乖巧懂事，句句话到为止，也从不反驳，内心却不知比寻常人多了几窍，常常把事情压心里。和醉楼那些年纪相仿，说话句句不离脏的玩伴们相去甚远，周絮想着，不知不觉叹了气。

周絮隔着汽愣愣地看着小楼的一举一动，衣服一件件褪下，一寸寸肌肤*在空气中。小楼的有些单薄有些苍白，腰肢甚至比青楼的姑娘还盈盈一握，的线条却比姑娘们更棱角分明一些，却始终是未长开的少年人模样。

小楼脸青白，僵立在原地片刻后：“是”向周絮行了礼便转离开，看着他背影伶仃，周絮落寞异常。

“额……没事，就是刚才舒服得有些乏了”周絮回过神来，刚才一定是泡了，竟会用艳来形容一个男人……

周絮是没料到，小楼竟然也是这狗王爷抢来的男，还只当他是自小在王府长大的普通下人。

周絮回过神来，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小楼，发现他的衣袖前襟都被打了：“你的衣服都了，换下吧，不然该着凉了。”

“是”小楼应了一声，也不避讳，背过去便宽衣解袍。

“风寒重，王爷喝这冷茶仔细伤了。”清影素衣，来人正是小楼。

“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