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消消低垂着，任由后上车的人左挤一下右挤一下。

的确不是她的错，但她一天内经历了跟人吵架，被网友骂，还失去了主要的经济来源这几件事，心情简直丧到爆炸。

“唉，”老板娘叹了气，“你也知我们一直销量不好，差评又多，一直在往里赔钱，这回上完新，我们就准备关店回去找工作。”

她这句“不好意思”终究还是说了。

回去的地铁上又是人挤人，她一手抓着扶手，有些没神的把靠在手臂上。

老板娘听她这么说，视线转向了那条被她拉坏的小裙上。

老板娘挥挥手，毫不在意：“没事儿，再说吧。”接着又给她递了一条新的，苑消消这回只能更加小心翼翼。

苑消消一边着泪一边行解释：“刚看了个新闻，太动了。”

老板娘表情有些纠结，先是问了些有的没的，最后才切正题，“消消啊，你后面就不用再过来了。”

老板娘看她受伤的表情，立即跟她解释：“不是你不好，是我们准备关店了。”

只不过解释之前，

“不好意思啊。”她同时抬看过去，发现又是那个开保时捷的男人。

苑消消回到家已经晚上六，她随便给自己炒了个青菜。

泪朦胧中，那男人递过来了一张纸巾。

“没关系。”那男人的吻和表情都很平淡，神依旧冷漠。

苑消消一脸懵，她这是被辞退了？

这家老板和老板娘也年轻，本来想薄利多销，但是衣服质量不过关，苑消消以为他们会认识到这，最后改，没想到还是选择了放弃。

一整天的拍摄结束时刚下午五。

“不用了，咱们好歹合作一场，送你条裙又怎么了，你赶把钱包收起来，我不会要你钱的。”

苑消消正在收拾包，老板娘把她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

“真的，”苑消消越说泪得越猛，“我真的是太动了...”

“第一医院站到了。”广播里机械的女声响起，地铁缓缓停下。

地铁开始启动，整个车厢的人都突然倒向了左边，苑消消在慌中踩到了左边人的脚。

那男人没有理会她的解释，很快到站后就下了车，或许对他来说她为什么哭本无关要。

吃完饭，她嘴里咬着那糖，打开电脑准备开始编辑长篇博文。

老板娘苦笑了下，对苑消消说：“这个月的钱会在下个月都打到你卡上，没事的话，你就可以走了。”

苑消消拿过那条裙，准备掏钱买下来，被老板娘住了手。

她垂丧气，想给自己个特效，一片乌云，又打雷又下雨的那。

苑消消抬看着上上下下的人群，突然就又鼻一酸。

苑消消了下鼻，一个没忍住，泪从一边眶落下来，她竟然当着这男人的面哭了！

“消消你说，”老板娘问她，“我们店为什么就开不好呢？”

我留着，我走的时候付钱买下来。”

苑消消只好作罢，跟老板娘谢。

为什么她的生活一也不甜呢？她明明都吃那么多糖了，换来的也不过是牙疼。

苑消消立刻又补充：“当然这条裙是我拉坏的，不关裙的事。”

“衣服质量太差。”苑消消老实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