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您把我拒绝了，您说我什么来着？”苑消消假装回想，“噢，您说我太普通，扔人群都找不来，还问我怎么有勇气报名的。”

苑消消说过她很记仇吧，这三年前的事她也依然记得，当时她是没现在好看，那时候她一贫困大学生，全的优大概只剩纯天然了，不过被人这么嘲笑一番，还是很伤自尊心。

何清禹嗤笑一声，没说话。

苑消消若有所思看着这一幕，没跟着起哄，只静静地喝着何清禹给她倒的酒。

苑消消在旁当着何清禹的面故意开玩笑说：“说不定人家才不想当什么老板，人家想当老板娘。”

看见大家的视线都转过来，他满意的勾了下嘴角，又一抬站上面前的桌。

有一个摄影师还非常执着的和苑消消聊天，想跟她约一次写真，都被她委婉拒绝。

何清禹已经喝得微醺，拿着瓶酒过来坐她边，又把瓶里最后的酒统统倒在苑消消的杯里。

那摄影师嘴角了，这话他说过太多，一时真记不起来和苑消消还有这段过往。

“可以啊，表白还浪漫。”苑消消走到他边，背靠着栏杆，笑着说

王可鹿不愧是被网友封的小清新女神，她在微博宣传一波后，效果比他们三个人加起来还厉害，王珊一边打着包裹一边说要拉她，兴得合不拢嘴。

周围发一片起哄声，苑消消诧异抬看着此时还站在桌上的何清禹，他的表情有些凝重，不过在这样的环境下倒是显得十分认真。

一开始计划的人数是七八个，后来上升到十一二个，最后到场的人得有二十多个，有苑消消认识的，也有她不认识的，大多是网红和摄影师。

“我知，您这副作品特别名，当初招募模特的时候，我还报名了。”苑消消说。

她走到一边坐下，王珊还在和那群网红社，她得闲自己一个人喝着酒，苑之延说他下班晚只能晚过来接她。

那摄影师不死心，还拿自己的作品展示给她看。

“是吗？那太好了，证明我们还有缘分的啊。”

何清禹下桌，几步到她面前，搂了她腰吻上她的，她手里酒杯掉地，摔碎的声音淹没在起哄的人声中。

因为王可鹿的帮忙，王珊的小店算是开了个好，这天还提议说要请王可鹿吃饭，后来一想，很多朋友都帮忙宣传了，不如一块儿请，大家聚在一起也闹，地就定在了何清禹的这间工作室。

何清禹撑着没答话，手里懒散地着键盘正在回王可鹿的微信，他这几天也在想，或许他自己也该谈个恋了。

后来聚会继续，没一会儿苑消消就发现何清禹人不见了，她走向二楼，在台看见他的影，正倚在栏杆上一个人默默着烟。

王可鹿举着酒杯，站在他面前，里带笑直勾勾地望着他，却没回话。

“你什么？”她话音刚落，何清禹把酒瓶重重砸在桌上，声响有些大，好像故意引起大家的注意。

“王可鹿，”何清禹又喊了一句，“我喜你，我女朋友吧。”

苑消消没在意他要什么，只是有些心疼她当时挑细选的桌布，就这样被他踩在脚下。

“王可鹿！”他大声喊了一句。

这朋友够仗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