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你三天的工作量。”

“……没。”

因为答应了章徵臣早回家，顾小年在四理好数据就开始收拾东西，把保存了的数据给卡文，然后说明了自己要回去了。

章徵臣：“他应该还是在欧洲那边踢球，不过是世界杯的时候，国家找他回来踢。”这几年，齐灿作为一个亚洲人在欧洲足坛上却意外吃得开，原本在青联里就是突的一个人，现在直接了皇，得到主教练的赏识更是上了一层楼。但是章徵臣不打算和小年讲这些，反正自己的人不看足球，多说无益！

顾小年走到自己的实验室里，调上次保存的数据，重新开始了试验。

顾小年：“那好，你们去忙自己的吧，我去赶工。”

“好，都依你。”

顾小年没什么情地应了几声，摆了摆手：“我先走了。”

004猥琐地笑：“我就说雄就是下半动，吃饱喝足后这样，啧啧。”

卡文了然地笑了笑，“我还以为你也是请假看世界杯。”

顾小年回过神来，“应该是，他怎么去国足踢球了。”

顾小年：……

章徵臣接到电话的时候就来了，看见人从基地门慢悠悠来，心里的满足一直在上升，还情地下车早早地打开车门，于是顾小年一抬就看见了站在车旁边笑得闪瞎人的章徵臣，心里咯噔一下。

顾小年：……为什么觉自己是个无理取闹的怨妇，明明自己什么都没有。

“那可能是因为没有期待。”

经过一个电屏，顾小年瞥见上面穿着六号球衣的人时愣了愣，再看镜转到前方，熟悉的面孔闯帘，他的瞳孔微微一缩，开车的章徵臣也看向电屏，然后看了看小年目不转睛的样，语气不悦地说：“是齐灿吗？”

卡文悄无声息地现在门，看见专心沉潜在试验里的年轻人，满意地，继而离开。

顾小年扯了扯嘴角：“现在有家属没办法。”

“那今晚吃粥吗？”

卡文有惊讶：“顾，以前你都是很晚离开的。”

艾伯经过听见这句话，作为足球迷的他恨恨地说：“好像天朝人都不怎么有情看足球。”

“我不怎么看足球。”

偏偏章徵臣还在边上问：“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看你脸不好。”

章徵臣转移话题：“你不去上课了吗？”

顾小年只是觉得自己好几年没有和这人联系了，有些唏嘘而已。他好几次打电话给齐灿，都被训练太忙了给挂断了，这多少给了小年一不再去打扰他的暗示。于是，小年也就没有联系过他了。

004装作可怜兮兮的样：“你和一个智脑计较这么多什么，我只是个可怜的小智脑！”

众人闻言，赶活去。

小年纠正：“是男。还有不要随便用词。”

“不要！我要吃。”

艾伯：“这回天朝的足球还是有看的，我很看好那个6号的前锋，他现在估计是很多欧洲俱乐的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