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过了六站，喇叭里响起了女播报员的声音，公车也应声停下，后车门噗得一声打开，人纷涌之际，轻音察觉到自己的书包带又被抓住了，那只手一路把自己拉下车才放开。

夏日里的公车像是一个开了封的鱼罐，拥挤、闷，让人几乎窒息的空气里还带着各混杂的味。

动作太慢，听到不远的开门声关门声，想来是程序放了书包就门了。

轻音从书包侧边小袋里掏纸巾了脸上的意，犹豫了一下，把剩下的纸巾递到了程序面前。

然后掏了手机，手指灵活地在上面左右动着，边时不时浮现一抹笑。

轻音扶着墙换了拖鞋，“今天作业不难，我就不用他过来帮我补习了。”

轻音识趣地把纸巾收了回去，手扶着旁边的扶杆，低看着自己的鞋面发呆。

轻音妈妈没说话，去厨房把饭菜都端了来在桌上摆好，轻音已经放下了书包，去洗了手。

拧开了门，厨房里的妈妈听到动静净手走了来，看了看轻音后空无一人，疑惑地问：“阿序没过来吗？”

轻音跟在后面慢吞吞地走了另一个方向，掏钥匙开门。

神来手里的扫帚已经不见了。

“行，要是又不会的，微信发给我，”电梯门打开，程序第一个走了去。

下了车程序就收起了手机，走在前面像是领羊似的带领轻音。

这一站在中间，两个人上车的时候车上没有座位且挤满了人。

走到车厢后半段，空间才大了些，轻音舒了气，程序也是如此，等轻音站稳之后就放开了一直拽在手里的书包带。

轻音有些退缩，想要开说坐下一辆的话还憋在嗓里，程序就拽着她的一边书包带往车里走。程序的步大，他走一步轻音得两步才能追上，拥挤的公车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可是两个人偏偏又被书包带连接在一起，着踉踉跄跄地跟在程序后面。

“好，”咽下一勺玉米粒，轻音轻声回到。

轻音看见他脸上不耐的神，没再和他争执，默默收拾着书包。

“晚再给你辅导数学可以吗？约了人打球。”

“没、没事的，你去打球吧，作业我一个人可以的，”慌的解释让程序有些不放心，追问：“真的会写？”他可是记得她每次数学都是六十分以下的，以前初中上一个班，更是每天的数学作业都是自己拿到她面前给她抄的。

“没事，我可以的，”跟在程序后边还想争取一下，却被程序的话打断：“就你打扫得什么时候才能完？快收拾，一会就回家了。”说着话已经是搬走了凳，扫帚敷衍地在地上挥了两下就算了事。

不知是因为公车里太还是刚刚在教室里打扫累了，两个人的额上都沁了一汗。

“可以，今天的题目、不难，”轻音憋红了脸，程序将信将疑地扫了她一，厚重的齐刘海盖住了她的前额，程序实在看不她是什么表情，索作罢。

“等会作业写完给我检查一遍，”还是不相信凭轻音的成绩能自己写来。

电梯里空气稀薄，轻音抬起有些愣。

“不用。”

直到了电梯，程序了数字之后，才想起来一件事。

程序低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