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吴树一乐，到了嘴边的话也说不来了。

另：沈先生的年龄捉虫，应该是49岁

洗过澡，俩人躺床上继续侃大山，吴树其实不是个话多的人，但秋言少实在太会调动气氛了，他就跟黑夜里的聚光灯似的，谁都想多看两。

这个问题没有得到答案，秋言少沉稳地呼着，吴树数了一会羊不用，改成数，后来还真睡了。

他满手拎着东西，没来得及放下，兜里的手机响了，秋言少着发走过来，顺手从他兜里摸手机，贴在手机壳上凸起的指环支架划过吴树的腹沟，他忍住一阵激灵，假装咳了一声。

“球球？”

哥俩虽然时不时见面，但从没这样长久待在一块，他们聊到上学时认识的gay，有两两对解决的，有分手复合再分手再复合的，也有跟女人结婚生的，还有结婚生再离婚的，不过更多的是尝试许多次依旧单，就像秋言少这样。

同志聊情，常常是开很梦幻，结尾成了噩梦。聊到后来，连秋大少爷都没了兴致，卷起被准备睡了。

“秋秋。”

“你说了算。”秋言少吃完最后一串，叹息一声，了肚上的，“我最近好像胖了一。”

“！”

“儿？！”

不过今天被这么一激，吴树就像旱季的河床收了一颗不知哪里滴下来的，不但不解渴，还更饥渴了。

吃着关东煮的秋言少发觉不对劲，嘟哝着问了一通。

14

“好恶心，还是叫我名字吧。”

“去瞅瞅？”

“魏长河……要我帮你接吗？”

吴树接起电话，没来得及说话，魏长河：“收到你的短信，既然来了东，就去看看他吧，客其他的资料我不能透，沈先生葬在半丘公墓蔚山区一片19号，你要是愿意，就陪他喝一盅酒，如果没有其他的事，以后不要再打这个电话了，事务所很忙。”

吴树心里突然一动：“要是你的我也不介意。”

“又不会少块。”

他上街了一会风，拎着一堆吃的和几罐啤酒回来，临着上电梯突然想起来秋言少好像从来没过酒喝，又在门的便利店买了一杯茶。

“是啊……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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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言少笑得更疯：“我发现你不是没有恋技巧呀，怎么放别人上就分分钟变成制。”

“树哥，你是想吃我的？”秋言少闷笑。

房里的两张床一大一小，秋言少选了小些的那张，不知睡着没。

秋言少从不回答这个问题，至于吴树，他说不上来原因，只觉得相比起在一块然后分手，还不如就这样三五不时地浪一浪，朋友的保质期应该比男朋友长些。

隔日一早，他们一人捧着一束，一人抱着一壶酒，前去半丘公墓，公墓的小边有不少摆摊设售卖圈纸钱的老人，九月里瞅见稀客都不得他们赶买带上山，

“然后你一串关东煮也没给我留？”

“打住，别这么叫我！”秋言少炸了。

“我来吧。”

吴树是睡不着的，他最后问了一问问题：“他们怎么会和你分手呢？”

得吴小树疼，俩都是gay，还互相透底的熟，要颜有颜，要材有材，要钱也有钱的，几个朋友都很惊奇怎么可能没在一块，连父母阻拦的障碍都没有。

“闭嘴。”

“明天去？”

“去瞅瞅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