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TENTH不走常规的手段……又或者，他真的一辈都得被困在TENTH手下？

他能把给尔斯，给TENTH又有什么不同？

他想到那人上一的伤痕，他为国家的一切，他对他的保护……

最重要的——威廉想，放在底下关起来，腓特烈才能确保他无法逃脱。

尔斯是他的恋人、他的英雄。

凭他自己的能力逃脱的可能有多少？威廉在心里计算。他尚且不知晓这扇门后是怎么样的世界——外面的布局如何，有多少TENTH的下……等他清楚情况该是多久以后了？又或者……

那么久。

他怎么可能乐意！恐慌症也许搅了他的思维，但还没至于搅坏他的脑！“换、换一个……除了这以外——”

“你说是，我们就是。”腓特烈拨开他亮金的额发，“但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用来换自由，你乐意吗？”

威廉抬起手，一颗一颗，缓缓解开衬衫纽扣。他努力着想抑制住指尖不由自主的颤抖，目光涣散投在腓特烈后

“我从来就没原谅过他的那些！”的气息夹杂着轻微的薄荷香洒在耳际，威廉忍不住后退一步拒绝这狎昵。腓特烈圈住他的腰向前一搂，将拉开的距离再次密合。“我不喜这样。”威廉转回直视近前那双金棕眸，“我以为我们是朋友，兰博。”

腓特烈是Beta。这他确信无疑。他会因为尔斯是Beta而拒绝他吗？威廉无法猜测过去的自己会什么选择，但现在的他想象了番——如果尔斯是Beta而非Alpha——他试着去想说着“依赖我”的尔斯，说着“在我怀里你可以永不长大”的尔斯，对他说“我需要你活着”的尔斯……这时候才发现，内心早些时期的厌恶，已经寻不见了。

然而就算同样是Beta，让他接受腓特烈的占有，让他躺在腓特烈的下……他就是无法欣然。

为什么他没早发现“兰伯特”的不对劲？他们成为了搭档那么久……

腓特烈笑了笑，嘴贴在面前人的耳廓边，“你可以原谅尔斯的暴，却不可以接受我？”

而腓特烈？——罪无可赦的凶犯！

——当然不同。

脑袋里的声音这么驳斥。

自由？还是尊严？

用来换自由……难这是唯一得以解脱的途径？

威廉的脑袋里徘徊着数百个这样的问题。他不愿相信腓特烈的所说，更不想等到终于逃的那天，已经迟到连尔斯最后一面都无法见到。

尔斯究竟怎么样？他到底有没有死？他受伤了吗？如果受了伤，严不严重？……

威廉撇过，神中的厌恶不言而喻。

“我也很认真。”腓特烈移上前，握着威廉的拳摁下。他停在一个稍稍俯首就能吻到金发的距离，低垂的目光从对方嘴挪到灰绿的。“我要你的，我要你臣服于我之下，你给吗？”

跟我开玩笑！”

腓特烈怎么会跟尔斯一样？尔斯是他……他的……

“那就算了吧。”腓特烈松开了他，意兴阑珊，“放心，我不会你。但接下来我去哪儿，我就会把你带到哪。不能碰没关系，光是见到也很让我满足了。”

但不同意……要怎么去？他想只要给他时间，最后他总能想到办法从这里离开。

而不幸就不幸在，他有这个自信，却没有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