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怎么折腾，都不许你再打群架明白么？你——”

“懂。”

不过很意外，今天他倒没有对医院产生特别的反。

视线涣散地盯着前方，白夜翔刚要重新陷神游便听到聂岩肃然一声。

皱了下眉，白夜翔侧首望向边同样仰在长椅靠背上的聂岩，不解。

聂岩左手也因为玻璃碴的割伤被绷带裹得像个大粽。

“玩板玩的。”一条蜷起踩在长椅上，白夜翔单臂搭在膝盖，视线渺远地瞄着正前方白绿相间的墙。

那小护士十分淡定地垂眸了个记录，接着抬，一脸无趣地瞄着他们，仿佛在审视作弊被发现的小孩：“我们这儿每天都不知要理多少起‘不小心摔的’外伤。”摇着，小护士犀利的视线在两人上来去，带了些挫败地自言自语，“现在人真是越来越能耐，走个路想方设法摔新样。”

“好，我都答应你，聂老师。”歪着，在“聂老师”三个字上加重，白夜翔笑得一脸痞气，“不过您是不是忘了件什么事情？”

侧首望了整条午夜长廊，他还是盯着对方踩着椅的脚，漫不经心：“把脚放下去。”

“……”

尹辉电话居然还在占线。

**

到达医院的时候已经将近零。

等对方的时间当，聂岩和白夜翔先后来站到走廊上。

每次不在什么场合闻到，总会让他莫名不悦。

然而刚咧开又吃痛地一声。

“伤还疼么？”声音低沉地问了一句，聂岩转，视线冲白夜翔询问的眸。

注意到聂岩心情似乎比刚来的时候好了，白夜翔在对方侧落座。

终于打通尹辉大爷的电话，对方持说要过来“探视”。

盯着对面人脸孔，两人同时皱眉。

听来对方隐隐的讽刺，聂岩知他们这受伤原因编的太扯淡。

“尹辉现在哪里？”

草草在外科理了一下，聂岩和白夜翔一人脸上贴了几片药膏来。

瞄着白夜翔左角和右额角两大块白药膏，聂岩一边摇憋着笑，一边一坐上医院走廊上的休息长椅。

“……”

正兀自陷冥想中，侧聂岩却声音清浅地唤了一句。

愣了下，白夜翔撑眉。

白夜翔和聂岩异同声回答“不小心摔的”。

“能打架，嗯？”重新仰靠上椅，聂岩盯着天板仿佛自言自语，“手捷得很么。”

注意到边小潇洒的动作，聂岩皱了下眉。

就那么对视了一会儿，瞄着对方药膏满满的稽脸，聂岩先忍不住笑声。

“什么？”

说实话，他最讨厌医院那鲜明的消毒味。

两人到达急诊时，预检小护士询问两人受伤缘由。

聂岩兀自推测，大概是小时候自己经常医院的原因，那消毒味已经条件反成“生病”的象征。

煲到他和白夜翔已经被人炖了都没察觉。

意外撑

？”

聂岩真是很想知这小到底是和何方神圣煲电话粥。

“小。”

“还好。”下意识探手覆上药膏，白夜翔自嘲一笑。

仰首靠上长椅靠背，他后脑抵着墙垣，盯着上方纯天板微微舒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