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uo完这一切后，顾茫没有说话，而墨熄似乎被妖族这zhong过于激烈的情爱弄得tou疼，不但不开口，反而抬指nie着自己的鼻梁眉yanchu1回来地rou。

墨熄坐在草垛上，tou疼地：“……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顾茫也有些无语，他原本只是打算了解一下雾燕施蛊的缘由，却没有想到竟牵扯chu了重华第一君子的前尘往事。

他于是咳了一声，说dao：“火蝠一族趋于兽类，他们的爱与恨大抵如此：我喜huan你，我可以为了你zuochu许多牺牲和改变，如果这样你还不喜huan我，那你就是负心汉。可是喜爱不喜爱这zhong东西，从来都是难以勉qiang的。不是吗？”

墨熄：“……嗯。”

顾茫看着墨熄的侧脸，看着那恹恹模样，心里逐渐萌生chu一丝残忍的念tou。他顿了顿，饶有兴致地问了句：“你呢。你有没有过相似的想法。”

墨熄抬起tou来，黑眸子里有些茫然：“什么？”

顾茫看着他犬类般不解的、清澈的yan睛，多少有些不忍心。但他记得在时光镜里发生的那些过往，知dao墨熄与他纠缠绝非益事，所以他从镜中chu来后，就时不时地刺激一下墨熄，欺负一下墨熄，有意疏远于他，与他划清界限。

于是最终还是狠下心来，挂chu那神憎鬼厌的痞笑，抬起手，勾起了墨熄线条liu畅的下ba。

顾茫问：“你呢。你有没有这样怨恨过我？”

大约真是被雾燕这一段絮叨给弄得touyun，又大约是顾茫这句意味shen长的发问把他给懵到了，所以墨熄居然没有反抗，由着顾茫nie着他的脸，仰起tou来，神情怔忡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

“……”

“你有没有觉得，无论自己zuochu怎样的牺牲，怎样的改变。”指尖一寸寸hua下来，从线条清丽的下颌，沿着起伏的hou结，到领口，慢慢再往下。

最后落在了墨熄的xiong膛左侧。

“你的师兄，都没有真正喜huan过你。”

顾茫的指尖点着那个位置，那个曾经他亲手tong了墨熄一刀的地方。脸上带着薄如烟霭的笑，指腹却微用力。

伤口早已愈合了，但狰狞的疤痕仍在。

隔着衣wu，在顾茫指下又隐隐chou痛起来。

顾茫一脚踩在草垛上，胳膊肘架在膝tou，俯shen盯着坐在自己面前的墨熄，咧嘴dao：“墨帅，你有和她一样怨恨过吗？”

墨熄yan里的茫然就在这字句中散去了。

顾茫明明是笑眯眯的，却好像狠狠掴了他一掌，墨熄被刺痛了，这一击利刃猝不及防，他yan底的伤心几乎是一下子就liulou了chu来，他蓦地将tou转开去，咬着嘴chun，过了好一会儿才收拾好自己的自尊，回过tou来狠盯着顾茫。

“沉棠从来没有说过他喜huan雾燕。”

“所以呢？”

“……但你……”墨熄几乎是艰难的，“你是说过的。”

“是吗？……那就当我说过吧，可你应该清楚，男人在床上一时开心说的话都不能当真的。我从前和那些姑娘们睡的时候，一样说爱你，疼你，只有你。高兴起来我还说要上天给她们摘月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