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青梅把碧莺的包裹扔给他拎门，自己搀着碧莺从车上下来。碧莺疲倦的很，坐在车上都快睡着了。她打了个哈欠恹恹的看着青梅：“我去睡觉，你帮我把东西收拾收拾，别让人吵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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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

碧莺又躺下了，全都没什么力气，骨里都是酸七四…

“能的。那个大夫专门给那些太太小们堕胎，都几……”

也不知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天有些暗。碧莺坐起来，支着昏沉沉的着太叫唤青梅。青梅端着药走来。碧莺看着那褐的药，还没喝，就是觉得满嘴都是苦的。不喝又不行。她咬着牙，接过那碗微温的药一气下。青梅递给她清漱过之后，碧莺回味着那药的滋味：“跟上一回喝的，味好像有些不一样？”

碧莺恨恨的咬着嘴想起杨安这个人。其实早就知这个人靠不住，生就了一双桃，结果生生一脚踏他的圈。现苏老爷指不定正跟那个从北平来的小白脸风快活着呢，亏得她还替苏老爷谋划了那么多。俗话说“犹来只有新人笑，谁人闻得旧人哭？”她新人的时候就没笑过。只当是嫁大在家衣无忧了，却不料苏老爷压就不喜女人，娶回来的老婆全是充脸面的。碧莺揪着上的毯忿忿然咬着嘴。不过一绿帽，这是苏家欠她的。一想到那个得了十多年的苏二爷看着也要一朝失，她的心里又快活起来。他也活该尝尝这滋味了，现在连他视为己的苏大小也跟他翻了脸，这就是报应。

“是。”青梅低声应了一句。

的，翻都嫌麻烦。青梅拿了只大枕垫在背上，她斜靠着贵妃椅听着留声机里的段。一曲唱完，一段扬琴响起来，碧莺蹙起眉抓起放在茶几上的一把瓜往留声机扔过去。力气不够，留声机里的曲还在那里慢悠悠的唱着。

碧莺走到金宅的正院的主房里。金宅虽然没有苏府的规模大，金家的这一带却是个败家。屋里陈设中西合璧，的都是中式的黄梨木家，西洋的真沙发。中式的泼墨山，西洋的油画女人。碧莺嗅着这屋里扑面而来的腐朽味轻轻的笑了笑，靠在贵妃椅上侧躺下。青梅拿了条毯替她盖在上，碧莺打了个哈欠：“帮我把留声机打开……”

青梅陪着笑脸：“上回太太说药太苦了，我就问了一下大夫，他又往药里加了一味甘草，这样比较好。”

青梅话说没说蓦得看到碧莺凌厉的目光，连忙把话咽了回去。碧莺睨了她一：“行了，每天都回府里那边打探下消息。虽然老爷估计一两天不会回来，但那么二爷还是小心提防着些。”

“哦。”碧莺皱着脸看着自己的肚：“两天能下来吗？”

鲁泽平踏苏府，苏舜青

“是。”

“那些药，熬上吧。”碧莺幽幽吐了气，摸了摸还未显形的肚。

青梅应着声往留声机里放了张唱片，咿咿呀呀的戏曲杨飘洒开始，碧莺心满意足的合上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