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承受，是吗？

清晨的光带着微微的度洒窗格，鸟儿几声清鸣，让梦中的人渐渐苏醒。小枫坐起靠在床，光落在还没睡醒的叶上。他背对着自己蜷缩着，像极了因为害怕受伤而自我保护的孩。

“别……别在这里，去床上……”叶小声地说。

还是不行……

吻与轻抚一路向下，在每一疤痕上细细地碾过，妄图代替时间来磨平它们，安抚它们。叶的因为张在轻轻地颤抖，一只手臂横在前，另一手死死扣住桌沿，指尖泛白甲中淤红，显示着它的主人在全力地克制。

“每一次，都会这么疼吗？”这是叶在床上说的唯一一句话。是啊，如果每一天都是在这样分裂地的心境中度过，自己又能持多久，早晚有一天会彻底崩溃。

小枫想，这样也好，

不然真的会疯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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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微微地支起，轻声说：“帮我。”说完用尖轻轻抚过小枫的角，把一滴还未掉落的泪收嘴里。小枫立刻随之颤栗起来。不怎么说，他就是叶，他现在需要我不是吗？怎么可以绝拒？

小枫发现叶像对陌生人一样防备着自己，泪再一次了酸胀的眶。

就和当年一样

可是，已经不听使唤，怎么才能停下来……

“别……”觉到小枫抚上腰带，叶面有惊，压住了小枫的手。

小枫慢慢地走下床，机械地穿

空空如也的香油瓶不见了盖，几团纸巾胡地堆在床下，衣服散在地上椅上，为叶洗的盆还靠在木几边。小枫真不知该如何收拾这样的残局。

这话让小枫清晰地意识到叶对自己的戒心有多重。叶已经不记得自己，更不会知自己对他的恋，在他里自己不过是个陌生人。难真要以一个陌生的无的份来占有他吗？

真希望叶能用力地推开自己，然后……

小枫的不自觉地跟随，贴上叶颈边的柔，那里有一条不太的伤疤延伸到锁骨。小枫沿着伤疤一路向下，边吻边解开了他衣服上的扣。那有一条明显的手术疤痕，旁边更是浅痕无数，原有的殷红纹再难辨认。

叶醒来会不会像他说的那样，只当彼此是从未见过的路人，或者他已经对昨夜的事后悔不迭？小枫有些害怕，害怕睡醒后的叶会对自己视而不见，或是痛苦懊恼的表情。脆趁他还没醒来，逃走算了。可是他再去找别人怎么办？难真的只能买下他今后的每一个日日夜夜吗？

这句话把小枫所有的理智都击碎了，“就算在清醒之后会怨恨，也绝不能再放弃机会。他呢，这也是你自找的。那么就好好受我的存在吧！”

用还吗？你是不是专门……”叶不自觉中带了对立的情绪，忽又意识到可能会激怒他，“放债的”三个字立刻给吞了回去。

☆、我也你

是的，终归是不能接受！

光的肌肤上每一块红的印记，都在指责着昨夜的颠狂。耳边还回响着在时那一声微弱的痛呼，化作无数芒刺地扎在他的心上。没有□□，痛极了也只是闷哼，叶的手始终没有主动碰自己的，他只是闭着睛在忍受痛苦……带给他的只有痛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