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袈言哭笑不得，简直拿他没办法。但还是又抱着他让他靠了一会儿才把他推开：“行了，回去吧。这都几了。”

他不会明白他的胆怯。

梁袈言看他一，随他，先转了往回走：“走吧。不然他们该担心了。”

这话让梁袈言下意识地收拢了手指。反正现在更半夜，算了，姑且让他牵着吧。

山村没有光害，也没有岛效应，所以半夜走在大片大片绿油油的农田旁边，晚风徐来，就算是普

和脖。

“教授，”在他的沉默中，少荆河微微偏了，和他的靠在一起，声音很低，但每一个字都很稳，让他能明白这其中代表的力量，“您现在不喜我没关系，我可以等到您喜上我的那天，多久都行。只要您别喜别人就行。”

少荆河把下搁在他肩膀上，又碾转了两下，这会儿已经觉了这度正合适。梁袈言摸着他的发，上的味他也喜，这么靠着简直不要太舒服，不禁就有些困了，眨了两下睛真想就这么睡过去。又轻轻笑了笑：“您让我有话直说，那我就跟您说掏心窝的话。您又不听了？”

“你嘛？”梁袈言有些惊讶。

梁袈言捡起掉在地上的手电，看他在睛，便向他照了照，跟着又忍不住上手给他抹了把脸：“跟兔似的。纸巾带了吗？”

少荆河若无其事地拿着手电照路，只是抓着他的手一起晃了两下：“怎么了？您都拒绝我两回了，还不准我拉一下您的手给自己疗伤吗？您不怕我待会儿回去难过得睡不着，又跑来看？”

少荆河，不过没动弹：“没关系，我待会儿回去洗把脸就行。”

少荆河也不声地笑了，呼的凉气在了他脖上，呼得他耳发：“您不是不喜我吗？我喜了别人您该松气呀。”

少荆河睛，他很少这么哭，泪倒不多，就是腌得睛有些。

他经历过那些事，所以成了惊弓之鸟。少荆河和他相比不过白纸一张，就算嘴上说着理解，也无法同受。

梁袈言无声轻笑，角再次洇了泪。在他脑袋上又了两下，梁袈言说：“傻瓜。这事儿是可以预定的么？万一到时候喜上别人的是你怎么办？”

梁袈言摸着他发的手不动了，片刻之后在他后脑勺拍了一下，佯怒：“你会聊天吗？”

也不知少荆河是不是运动神经太好，他手机都没电了，也没其他照明的东西，一样目光如炬地能从坡上下来，轻松自如地走过那条斜斜的泥路。回去就更是如此。少荆河拿着手电，背着包，还能牵着梁袈言轻轻松松上了大路。

走在路灯下，他关了手电，两人都没说话。

他毕竟是过来人，自己真实的想法自己当然很是心知肚明，但在情之上的依然是犹豫。

梁袈言甩了两下没甩开，不禁又好气又好笑：“万一让人看见！”

少荆河的手电光往静悄悄的坡上扫：“还有段路呢。放心。”

他还是垂着手电，手摆在后，给跟在后面的少荆河照路。可是没一会儿，少荆河的手伸过来，把手电拿到自己手里，然后牵住了他空来的那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