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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的眼睛里看出了明显的无语和担忧。作为龙反过来操心你怎么活在繁杂的人类社会的那种眼神。
“我在吃醋。”
幼龙的耳朵红得很厉害。
尾巴紧紧地缠绕上你的腰。尖端的毛发很顺滑,在肚皮上来回摩擦。痒得你笑出声。这声一笑出来就觉得有些不妙,扭头一看,果不其然把小先生笑误会了。以为是你在作弄他的幼龙把整个人团吧起来,一整只被尾巴包裹,圆润顿感的龙角连尖尖也藏在了尾巴的鳞片里。
你的性器还挺在空气里。
冷冷的,得不到疏解可怜巴巴。
但小先生的牛奶味闻起来都要发苦了。你还是会权衡利弊的,在只有一顿饭和顿顿饱之间摇摆不定了半秒就迅速做出判断。蹬掉长靴往床上爬,手就把自闭猫猫龙往怀里抱。
这时候说什么都只会让小先生更加羞耻。
所以你也索性不说了。
把龙团子抱在怀里以后就开始狂亲。
雨露均沾每一片害羞的鳞片。
龙的脊背上长长一条的龙骨如同炒熟的栗子一半分裂,分裂为两半扇动起来,激动而快乐地移动。祥云小尾巴在床单上砸来砸去,速度越来越快,最后直接飞出小残影。埋在自己尾巴里的龙和放在面包机里熟了以后自动跳出来的小面包一样蹦出来,掉进你怀里。
“不准笑。”
小先生拿手去推你的脸。
龙和猫猫又有什么区别呢?
你的下巴放在他的肩窝,从他的左肩往下张望。幼龙的身体纤细漂亮,大腿却肉乎乎的,手轻轻握上去,都能感受到滑腻软嫩的肉被推上去堆起来。
“?”
小先生没明白你在做什么。
舌头抵在腮帮,你短暂地思索了一下。
大脑自动给出最符合当下心境的解释。
这个腿,很适合腿交呢。
“先生,把腿夹紧一点,好不好?”
你在小先生的耳旁吹气。
坏心眼的举动才刚刚做到一半,胜利的果实即将采下,有另一双手拽着你的腰把你往后拖。
龙把你拿娃娃一样拿远了。
冷香的雪和热牛奶的奶味对撞,冬日里的暖炉或者雪后的阳光一般灌了你满鼻腔。龙张嘴,被吻得亮晶晶的唇瓣张开,舌头在口腔若隐若现。
“你想亲亲我吾。”
他重复你说过的话。
拿尖尖的牙去咬你的下唇瓣。
有点痛的。
龙咬得很重。
于此同时,富有活力的性器也被拿捏起来。小先生的大腿夹得尤其紧,柔软的肉把阴茎夹得很紧很紧,贴合的套子一般。而他肉乎乎的大腿到底还是少年体型,再怎么紧密地挤压,还是没有办法完全地把性器罩住。
狰狞巨型的龟头像是弹出来的按钮一般在大腿中央探脑袋。才舒服得准备呼气,小先生气呼呼地用手去打你的性器脑袋。
“看我!”
嘴巴和鸡巴都很痛。
你吸口凉气:“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