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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操潮吹了,腿根打颤得软要滑下去,又被你完全压制。被迫像一团泥一样被你抹在墙上。
他这会儿应该又脑袋空白,因为高潮所以没办法思考了。不然听见这种话指定是要骂你两句的。
你打着求他的旗号。其实压根没打算等他同意,反正现在已经被肏软了。想怎么样不还就怎么样。
卡在刃两腿中的腿往外一开,刃的臀肉就又打开了一点。松开握着刃的手腕去摸他的阴蒂。水再多一点就能完全操进子宫了。
“噫——不不不————”
刃的阴蒂一直都在发情状态。
硬邦邦的饱满一颗,在逼肉里凸出,红红的藏不住。你手指在滑软的肉里一摸,就摸到这颗湿漉漉的淫肉。
两根手指拿指腹夹住,按揉的时候没想过会这么滑,这么硬,一下子从手指里滑走,于是你下意识地用过了劲,往外扯了一下。刃在两分钟都不到的间隙里第二次潮吹了。
这次的绝顶更加声势浩大。
好像他一下子都要高潮晕过去。全身被电流击打了一样抽搐,脚趾蜷缩得厉害,连带着眼泪鼻涕都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他的身体在快感的浪潮中不停的颤抖,这是生理性的,无法自抑的颤抖。浪潮不断积累,在此刻已经演变为你轻轻触碰他一下,他的眼前便会闪烁着烟花一般的白星。刃没想过在这样的时候你还要掐他的阴蒂,压着那枚肉里最敏感的内里往外扯——
预料不及的快感和一道雷一样猝不及防劈开身体,又酸又爽的那种感觉和填满身体的快感截然不同。鲜明锋利得和一把匕首一样,把刃的大脑贯穿了。
“不——”
他还在尖叫。
这次如你所愿带上了哭腔。腰激烈地扭动挣扎,最后也不过是自己搅动了自己被充满小腹。
“嘘嘘。”
你如先前刃那般,用安抚一只闹腾的小马驹的方式轻吻他的鼻尖。唇瓣微微张合,发出的声音又和蛇类的嘶鸣靠拢。
“哥哥,”你想起他的名字,“刃哥哥,我要射啦。”手在充满汗液的,线条流畅性感的背部抚摸。“你的子宫还没打开呢。”
“刃哥哥——我要进去了哦——”
狠狠地,在话语都没结束之前,你拔出大半的阴茎,不容置疑地全然撞进刃的穴肉,破开了他早就松动的子宫颈。
而后看看刃,他已经全然高潮失神,眼白里几乎都要瞧不见瞳孔的红。张大嘴巴嗬嗬地发声。潮吹的液体把墙面都吹得颜色深了一度。
你伸手去捏他的乳头,这次刃果然没有阻止你了。
……
“刃哥哥。”
青年又开始甜蜜蜜地叫他了。叫一下吻一口,半点看不出把他的乳头都嘬破皮,翻来覆去肏他的恶劣苗头。
他自己记不得两个人换了几个姿势。常常是青年把他操得浑身都软掉,意识模糊,哭得厉害靠本能求饶时,对方软软地吻他。两只看不出如此富有力量的手就将他翻身,换了姿势继续操。
刃眼下还在上一波的高潮余韵里颤抖,听你的每一次喊声都要浑身一抖。模糊之中更新自己的资料库。
不是开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