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海森不情不愿地垮着小脸从椅上坐起来。把看了一半的童话折了个角往桌面放。

然后他盯着你的金眸看。

艾尔海森：……

前，慢慢贴上那一层透明。你慢慢地用两只手摸了一颗玻璃球的形状，而你就在这玻璃球的最中央。

“不太记得。”

说你神状态不好你也不至于这么给面。

艾尔海森像念旁白一样把信息砸给你。

“……见不了面?”

你骤然陷怔。

哈——?

“失控。暴走。你的危险系数过，暂且由小吉祥草王封印。我代为看。”

“你一个月不就会死。”

你：?

这算额外的加班了。

“我伤害了她?我伤害了我伤害我……”

艾尔海森像是早有预料一般不躲不闪，任你抓住他不放。冷静地补充：“至于派蒙，她现在在提纳里那里被照顾的很好。如果你的状态稳定，我就会向小吉祥草王提申请见面。”

你猛然抬，抓住他的手腕。

简单明了的重归纳。

你伤她……了？

忽然把上衣一拉，饱满的往你脸上撞。

你实话实说。

你：?

你刚刚苏醒的大脑把这些话排列组合都卡机。延迟了几秒才终于跟上他的网速。

……状况?

“字面意义。”

“呵。”

他冷淡着脸，往你走去。

“派蒙在哪里？”

“这是我的初步判断。调查后时间可能会更短。你上一次的生活是什么时候?”

不祥的红光，血雾一样从脚尖开始包裹少年的全。金发的发梢渐渐浮现凝结的暗红颗粒，由细碎的大小渐渐成为全然黑暗的结晶。块块分明地环绕周。

翘着二郎的艾尔海森用书盖住了自己上翘的嘴角。

缺在于归纳得太重。简到一多余的信息和解释都不给。不过就平易近人小吉祥草王都把你封印起来看，你的破坏力已经有个心理预期。问了更疼图什么，你决定自我蒙蔽。不如找真正有用的话题。

没有保护好派蒙，反而破坏了——

“激我吧。来救你命了。”

“顺带一提，你的剑上被植了迷幻剂。如果你昏迷之前看过什么不切实际的多半是错觉。为避免你理解错误，我这次指的是距离你刚刚昏迷之前最近的上一次昏迷。”

艾尔海森怎么把走火的你搞正常的已经不重要了。这位一向语惊人的靓仔住你的肩和你宣告了一个更加炸裂的结果。

你这时候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

“发生了什么？”

“有些自知之明吧，你现在的神状况和正常人的差距弥补起来都需要勇气。而就理论上，她的情况也并不支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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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伤害她……了？

你是那只仓鼠。

来自异世的旅者于这诡异的红黑里捂住额的绷带愣神。

无聊敲击仓鼠球的手指顿住了。你把视线重新聚焦在艾尔海森上。愣愣地跟着重复。

和这场面最贴切的形容是仓鼠球。

艾尔海森把书页又翻过一张，也不抬。

距离最近的那就是和多托雷的那一次。但之后你了多长时间在支线任务和主线任务上都已经恍惚。关于那一时期的印象唯有挥动剑柄的次数。如果没有派蒙，你甚至都不会记得休息和——派蒙！

“你暂且和她见不了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