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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不愿意叫啊。
都突然刺激得潮吹失禁了。
声音明明很好听。
更好奇这声音好好叫起来会是什么情况了。
从堆积的木箱上利落一个转身跳下。
背后涌动的黑泥自发地将男人拥起,托举在你眼前,另一部分吞噬掉了地面的一切痕迹。眼睛在迪卢克高潮过后迷离恍惚的神情停留。
“输掉了。”
你说。
“没到五十哦。”
然后一声清脆的笑声。
“我可没有碰你哦,没犯规。”
……
情欲上头的结果就是按着迪卢克酒庄的每一处都做了个爽。偌大的酒庄硬是被你玩成躲猫猫,在酒庄外加了结界。迪卢克出不去就只能躲。
一开始迪卢克猫猫真的绞尽脑汁想尽方法,藏地窖,藏暗道。蛇皮走位和你玩信息差。但每一次基本上只会放松一会儿就被你成功逮到手。开心地享用战果,理所应当地大草特草。
于是后来迪卢克干脆就摆烂了。
躲都不躲。穿着一件你给的情趣真丝内衣就堂堂正正地到处走。给你操就给你操,除了被你操时还是要上牙咬你泄气这一点以外十分配合。到后期他绝对就爽到了,肠肉吸起来特别紧。喉咙里沉闷的呼吸声和猫咪的呼噜呼噜一样。抗拒的表情也没那么明显。
被操的时候还会很正常地表达自己的需求。一点没羞耻地踢你小腿让你拿枕头垫着腰。或者捶你肩头告诉你他要喝水,喝完再继续。
“做过三次了,别动我。”
满脸不爽地拍开你的手。
迪卢克拿着笔在一旁的账本上计算。
“什么时候滚。”
你:……
好凶。
“再过几天——”
焉哒哒地耷拉眼皮,你试图在温柔乡定居。
“迪卢克也很爽不是吗?”
“别总赶我走嘛——”
小腿又被狠狠踢了一脚。
“爬。”
迪卢克言简意赅。
“那天你绝对做了什么手脚。”
他看垃圾一样俯视你。
乳头却因为这几天时不时含一会儿的结果红润润,在透明的真丝睡衣里顶出来。偏个头,挺翘圆润的臀肉也一点都没遮,把睡衣都撑得鼓鼓囊囊。
啊。
裸体上街那天?
那确实。
用了一点点迷情散。
但真的只有一点点,其他的属于人格魅力。
假装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背着手把空掉的玻璃瓶往黑泥里一扔,你歪头装乖。企图再搞到一次迪卢克猫猫。
“但不舒服吗?”
用两根手指小脚一样在男人的胸膛上走,溜达到乳头旁轻轻一弹。
“再舒服一点不好吗?”
迪卢克低头看了眼你。
……
你:……
你盯着眼前紧闭的门。
被赶出来了。
嫌弃你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