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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得到回应,摩拉克斯疑惑烦躁地双手抱臂。
“回答我。”
他冷漠地催促。
能看见手中的长枪亮起威胁的光。
“旅行者。”
你含糊不清地回答,捂着鼻子半跪下去。
张开嘴血就往嘴里跑,血腥味在舌尖冒着奇妙的铁锈味。往外吐只会跑进去更多,索性放弃,放下糊满血迹的手,一本正经地顶着被色出鼻血的脸回答。
止不住。
凝血功能好像出了问题。
血液源源不断,出血量可能大到了夸张的程度。你自己是瞧不见自己模样的,能判断出现在外表凄凉的唯一标准是摩拉克斯的表情。拧着眉头,抿着嘴,长枪的光都重新暗下去。远古掌控着力量的战神是一副遇见可怜受了伤的小狗的表情。
“你在出血。”
他说。
一点点疑惑的情绪。
像是在想你为什么会出血,在问你是不是要死了。对人类了解得懵懵懂懂的神明。
“是的。”
你捏住鼻腔,把眼睛从他胸前吸引人吸引得过分的小嫩点扯开。
色即是空。
空即是色。
你:……
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等一下,这具身体的初始代称是不是就是空?
你就是空。
你就是色?
……以后不用这句话了。
思考得太入神,连钟离到底什么时候靠近都不知道。摩拉克斯站在距离你一步之遥,好奇地观察你,周围的气场很平和,身体没有任何收到威胁的应激反应。
“上火?”
他问你。
“我知道清火的药材。”
你:……
“嗯……不算是。”
天知道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色胆包天,但就在这一刻。盯着神明那般威严贵气的脸,救世主伟大的脑袋也只有一个想法。
啊。
很好骗的样子。
“我生病了。”
你一本正经。
“再不做爱我就要死了。”
引用了某位聪明草的结论。
……
摩拉克斯应该挺喜欢你。
你不确定这种喜欢到底应该归类于什么范畴,喜欢的小猫小狗亦或者对于感兴趣的渺小蝼蚁。可能也带了些许对情人的爱怜。
否则他应当不会如此迅速地就同意了与你的欢好。
欢好。
这个词代替性爱从摩拉克斯的嘴里慢慢念出来,缠绵暧昧。正经里无端生出一种色情。
“做爱?”
摩拉克斯问。
“是欢好的意思吗?”
而后他问:“你要同我欢好?”
听不出抗拒,听不出厌恶。单纯的一只刚刚成年不久的龙,充满兴趣地去研究繁衍的奥秘。
“怎么欢好?”
听起来笨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