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壮如铁，动作却快如闪电，当赶车人到一阵风时，他们已跃至车的前后上三方，向车攻。

赶车人脸一白，声浪有如铁锤一般猛击他的心脏，几乎将他心脏震碎。

“不错，你很清楚。”老大握刀，“那么你准备好了吗？”

但他们的攻也就到此为止，再也无法继续下去。

赶车人不知，他们三人就这么突然地现在了视线里。

老大肌赫然绷，力量蓄积掌心:“看来你已经选择。”

“第二，如果走地狱关，那么一定要带上酒和女人，因为那可能是你最后能享乐的地方。”车里人的吻很轻松，一也不像在谈论生死，“第三，如果要喝逍遥林醉仙居的醉仙酿，一定要在每月十五的戌时正前赶到，否则时辰到，闸关，就得等到下个月。”

那是男人的手，却不是一只会杀人的手。

没人知发生了什么，赶车人也不知他主人何时收回了手

手很漂亮，肤白得像雪，手指修长，指甲修得很平整，它就像一片单薄的叶，毫无力量和张力。

车门打开了，一只手伸，轻轻在赶车人肩拍了一下，顿时有注他内，令他僵的肌重活过来。

“但我更钱财，”车里人声音愉快，“没有钱财，买不来醉仙酿，看不到听蓉姑娘的舞，更买不来你们的命。”

铁树一样，风撼不动、雪不倒，仿佛亘古就已站在这里，还将永远地站下去。

居中的老大大笑:“走这条路的人，没人不知我们‘雄虎三杰'金氏三兄弟。”

车里人笑:“你们有让我选择吗？”

“很好。”

“很好，你很聪明。”老大放松了握刀的手。

居左的老三抬起:“当然是要跪下来给我们磕，喊我们‘大爷'，还是你所有的盘缠，又或者是……”他厉声一喝，“死！”

他们突然从半空坠落，摔到地上，已经僵，脸上至死都织着不可置信与痛苦。

老大说第一个字时，三兄弟已经奔了去。

赶车人毫无惧，哪怕对方涌现的杀气足以让他，他宽厚的手掌仍地握住缰绳。保证车上人的安全是他的使命，即便是让他付生命。

三兄弟轻蔑冷笑，不能杀人的男人，就不活在江湖上。

三人手里各提着一把锋利的刀，即便是在夜间，刀也反骇人的寒光。

车里人问:“准备什么？”

车里人:“我听说，去逍遥林有三个规矩。第一，如果走快活路，看到‘雄鼠三杰'要么让他们跪下来给自己磕，喊一声‘大爷'，要么把上盘缠丢去喂狗……”

“你问我们是谁，那你们又是谁？”车里的男人说话了。听过百灵的叫声吗？他的声音就像百灵的鸣啼，婉转动听。

他们什么时候现，又是从哪现？

“来者何人，又要到何去？”居中的大汉说话了，声音洪亮，贯穿着浑厚的内力，震耳聋。

“你小找死！”居右的老二暴喝一声，提起刀就要冲上去。老大稳稳地抓住他的手腕，沉着脸:“继续说。”

车里人叹了气:“我这人惜命的很。”

兄弟三人在盯着那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