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他们越飘越近，直至此时艾嘉才发现多铎皱着的眉之下双同样是闭着的，“你正常一。我们是来什么的？”

确定大致的方向后，艾嘉加快脚步追了上去，但刚刚沿着旋转楼梯跑上二楼，就被突然袭来的蓝光团吞没。

是莉莉的声音，慨中带着赞叹。“欸，你看，这不是古安耳门族的一支，孟拉里族人的图腾么？一万年前他们就消失了。”

他摸索着向前走，很快到了墙。指尖传来的丝毫没有廷墙应有的规则纹理，而是毫无阻滞的光平面。像是镜。

“……这玩意儿我只在传说中见过。”

蓝的光团升起，此时艾嘉才看清自己置于的环境。幽蓝的空间中漂浮着各立的古老图腾和字母，直至视线所及的无穷远皆是如此。这里似乎不存在方位与时间，鸿蒙之初至世界毁灭的一切符号都包罗其中。

“把事情往好的方面想——这说明我们不会饿死，要不然就不是‘年复一年’而是‘日复一日

这是哪儿？

艾嘉把行李箱放在木屋里了，上什么都没带。要不然他就可以个火柴，至少能看看周边的情况。实在不行的话，会个什么有关发光发亮的咒语也可以呀。

艾嘉给她让一半的位置。乔安活动着手臂蹲在了他边。

莉莉“哼”了一声，“我只知现在我们困在‘黑匣’里，只能年复一年地为先民的智慧创造而付慨。”

艾嘉把这想法排除去。营救这方面的知识他也不是没在实战课上学过，实际上成绩也还不错。尽学院所教的营救课程大多数是针对战场上被俘虏的我方将领，但天下学问应该还是相通的吧。

“嘿！嘿嘿！”乔安的字母正向艾嘉的方向飘过来，她看见他以后激动地大喊，“嘿，哥们儿，让个地儿——快累死了。”

“你俩运气也太好了。”

叹了气，他收回迈探路的右脚，稳妥起见待在原地，提起被勾破的斗篷，蹲了下来。

艾嘉扶住“L”的侧，四下寻找着音源，最后在自己上正向下飘的圆形符号上发现了坐在边缘、双垂下的莉莉，还有她旁盘抱臂而坐的多铎。

“艾嘉？”这么一闹，莉莉也看见了他，“怎么？你这小也想去救那个混国王——然后被他册封个爵士啊骑士啊什么的，坐拥荣华富贵？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你不用像个跟虫一样整天……”

这回声的是一个双臂吃力地抓着U型符号下段的金发女郎。艾嘉认了她，那天被李嘉图兵将选上的他的竞争者。牌上只写了“乔安”一个名字的那个。

但就在他决定冒个险，把斗篷的边缘撕下来，试试燃炉火的咒语能不能挪过来一用时，四周突然亮了起来。

艾嘉正站在一个类似横摆的“L”的字母上。“L”移动地很慢，以致于他刚刚都没有意识到。

她可一没客气，此刻已经晃着调整角度要在艾嘉边着陆了。“诶呦……好。”

呢？

一阵眩后，他发现自己正置于重的黑暗中，睁不睁似乎对视觉没有影响。可王的灯不应该是彻夜亮着的吗，难蜡烛的预算也不够了？

顺着平面走了几步，他猛然发现迈的右脚没有着脚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