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再见应该没自己什么事了，起笑：“那我先去洗脸刷牙了。”

“林先生放心，以后不会了。”

林湛凝眉看了陈再一，“我不是来当演员的。”

“不知你有没有想法，当武替。”

陈再换了妆，工糙的布衣穿上，齐腰的发以一灰布条束起，翩翩君，穿什么都是好看的。

“湛哥，试试看啊，教教我嘛。”

手里握着剑，有几个动作怎么也不好，跟着武术指导老师学了好一会还不会，林湛在一旁都看的不耐烦了。

“嗯。”林湛瞥了他一，再也不置一词。

有了顾挚这挡箭牌，陈再觉得轻松多了，低，朝着顾挚挤眉，那模样好像在说，你怎么回来了？

林湛这手都是多年练来的，实打实的功夫。

“我听说，你去找了我一晚上？”

林湛将剑扔给他，陈再也不是不会，就是为了和林湛搭句话而已，故意耍得歪七扭八的。

是古装剧，特别是这打斗场面，需要威亚的支持，西北这附近虽然荒凉，但那些东西也不是找不到，蒋宴清办事向来思熟虑，既然计划好要到这儿来拍边关的外景，自然早就把这摸了个遍。

倒是一旁查看摄影机的蒋宴清看到了林湛的手，有了心思，过来对林湛：“林湛，你手不错。”

生什么意外。

陈再在一旁也听到了，“蒋导，湛哥这手，这武功，这材，这脸，当个武替太糟蹋了，不如直接给他个角试试？”

“没有。”

陈再比划着，“刚才这个动作我不记得了，老师现在在指导林哥，我不好意思去打扰他。”

林湛瞥了他一，果断回绝，“没有。”

陈再也想着罗怯说的昨晚林湛找了他一晚上的事，想说声谢谢吧，偏偏林湛一天不理他，笑了笑，“湛哥湛哥，你手这么好，这几个动作你应该不在话下，不如你试试？”

陈再不是第一次吊威亚了，但第一次吊威亚还得那么多动作，有些困难。

“这事情我希望以后不要再发生了。”

“真笨，”林湛起，拿过他手里的剑，唰唰在手里舞了两个动作，“看清了吗？”

走的慌慌忙忙，背后几目光如芒在背，陈再落荒而逃。

“你有老师教，还需要我教？”

陈再赞不绝，“湛哥，你们这练过武的，耍起来就是不一样，一招一式，好看多了！”

片场是早就布置好了的，剧组成员在片场各司其职，检查各类安全设施。

“手伸直，再下去些。”

“多谢夸奖。”

顾挚原本是走了的，可半路一想，只怕陈再要被骂了，吩咐调，一到剧组，就听到蒋宴清骂人的声音。

林湛过来，给他纠正姿势，陈再见他脸终于缓和了些，趁机谢，“湛哥，昨晚上辛苦你了。”

陈再一愣，“蒋导，你的意思是说

林湛不动神，“辛苦什么？”

陈再笑了一声，“是吗？我也是听罗怯说的，难他骗我的？”

林湛没理他。

蒋宴清也瞥了他一，“你以为谁都能当演员？我是看他材和你的差不多，虽然比你一些，但是武打过程中应该不会发现，待会你打斗的动作有些多，我担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