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人还是神域，苏启久久不能决定。

苏启一直等着苏佑回来，他信苏佑终究会明白自己，谁知。。。

这样也好，你杀掉我之后便随心所吧，我不再加给你属于神的使命，我也不会再阻拦你所谓的永生之路。

对面的男人面如止，手中却是青暝的金剑。

血成河，漫天的羽飘飘洒洒卷起尘埃，苏启的后是血族，苏佑的后是维斯，他们相互对峙，谁也不肯退让一步。

“既然如此，就让我覆灭这神族吧。”苏佑举起手中的剑直指苏启膛，“然后，用你们的血，赐世人永生。”

。

“我不能。”

苏佑的上伤痕累累，在九天殿之上众目睽睽之下，第一次跪倒在他在上的哥哥面前，恳求：“求你救救她。”

她有一双灵动的睛，她笑，喜甜，而最特别的，是她一酒红的发。苏佑曾说：“她的发，像我的睛。”

维琳，奥古拉血鬼家族的小小，苏启没有见过她，却从苏佑的中隐约可知她的模样。

“小佑，你这是作何？”

“哥，我有没有告诉你，”苏佑说：“我有多恨你！”

苏启笑着，笑着，我困于这九天之巅，为你铺开四界的华丽，我的杀戮与寂寞，我的冷漠与亲密，只因为我是你的哥哥，所以从不愿附加给你我经历的压抑，现在你却说，你恨我。

不能救她，我无法救她，我不可以救她。。。

不知何时，苏佑开始长时间不归，偶尔的面，苏启发现他的变化，他的脸上始终会带着一抹羞涩的笑意，总是会不经意提起某个人的名字，会藏起一些属于他自己的秘密。

苏佑和维琳在西方度过了一段乐的时光，然后很快的，血鬼一族和天使一族因为领地问题发起战争。

维琳终究死了，死在苏佑的怀里，一红发霎时没有了生机，连带着苏佑的睛，也再也没有情。

情上，这是他唯一的亲人，最疼的弟弟第一次对他的请求。

你想灭神也好，想创神也罢，若我的死亡会让你宽，我便随你。

苏佑不说，苏启也不问，但那么明显的改变没有人会不察觉，苏启是一个称职的哥哥，于是他知了那个女孩的名字。

冰冷的话，不加掩饰的恨意，苏启一阵恍惚，待到他回过神来，前的铠甲已经被鲜血浸染，耳边不知传来谁的呼喊，接着是无尽的黑暗。

苏启记不得那天是何年何月何日，只是在最平凡的一日，在西方战火熊熊燃起之时，迎回了他久别的弟弟。

苏启是王啊，王，是无情的。

维琳被俘奄奄一息。

你恨我？你恨我！

理智上，若是开先河，前赴后继来请求的人将无穷无尽，自己的手还会打破东西方的平衡，引发更多的战火。

那是在苏启掌四界之后，苏佑开始不停在各界游玩乐，每一次回到神殿他都会和自己的哥哥分享悲伤或者快乐。

只是

“为什么神可以主宰一切？为什么神没有情？为什么你可以这么冷漠？”苏佑一句一句的问着，声音不不低，却一声一声砸了苏启的心上。

这一仗不知打了多久，两个有着相同模样相同血脉的人，漠然的厮杀，血羽、红羽，久久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