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什么鸟？”

何清继续前，路过亭，四走走看看，他发现一座观似的建筑，掩藏在树林后，脚下有一条小路通往那里。何清前行，不会，他已经站在观牌楼前，牌楼上写着四字：仙茶古观。

爬得浑是汗，何清靠树歇息，抹汗仰望，先前看到的亭，原来是单独一座，四周看不见其他建筑，亭建在半山腰上，给人歇脚避雨。亭就在上方不远的地方，看着破旧，年久失修。

“小灰。”

“找我有什么事？”

柯师成神情漠然，他将盒饭中的米粒拨一些在石桌上，他这个动作引起何清注意，何清看到石桌上居然有只小？长着黄褐绒，它的脚似乎比小要长，所以也可能不是，是某鸟类幼崽。

何艳住在X市，不能久留，一会就要回去。何艳问何清要不要搭她车，顺送他去Q市，何清说不用，他晚些时候才要回去。

“小清，你一个人住老宅，我不放心，你到老叔公家住，我跟阿奇说。”

这是一座小而且寒酸的观，年代不会久远，可能是近二三十年建的。这样的观，叫它古观，连乡民都不信服，难怪观中寂寥，没有人来。

柯师成看何清得发红的清秀脸庞，说得云淡风轻。

何艳毕竟还是在意昨夜的事，怕何清再遭遇到灵异事件。

学不能解释的事情。

石阶年岁久远，松动歪斜，长满杂草，路还特别陡峭，得小心翼翼攀登。何清想，要是早知这样，他可能就不想上来了。

何清想，他怎么知自己是来找他？又想他师父外，留他看观，所以来观里自然是来找他。

“不用谢。”

目送何艳开车离去，何清想虽然和堂相识才三天，心里已经将她当亲看待。

何清没有兄弟妹，他是独生。

丰仪山北峰的香火兴旺，据说有求必应，有许多远而来的香客。每逢初一十五，山上车辆往来，载着善男信女。南峰就寂寥多了，南峰也没有北峰，要矮一个山，仙茶观就位于南峰。

难得来到父亲的老家，他要多走走看看。

何清光顾爬山，没留意时间逝，不知不觉，已经到午饭时间。

见何清持，何艳不劝他，只是叮嘱何清要是再什么怪事，要打电话跟她说。

“不用不用。”

何清不想去麻烦人，再说他一向独立。

“小鸟”啄着米粒吃，显得很乖巧，它似乎不怕人，连何清上前来，它都没受到惊扰，还在专注吃吃吃，把桌面上的米粒啄得净净。

柯师成只吐

何清踩着石阶，一层层攀登，他力不算好，爬山有些吃力。

何清行礼，态度诚恳，他躬时，汗顺着刘海滴在地。

“我是来谢谢柯长，谢谢你昨夜救我。”

观门开着，何清来，迎面看见一棵壮的老树，老树下有石桌石凳。柯师成正坐在石桌前，直勾勾看着何清。柯师成面前摆放一份外卖盒饭，手里拿着筷，盒饭刚打开，还冒着气。

阿奇是老叔公的孙，昨日法事也有来帮忙，他跟何清差不多年纪。

柯师成黑亮的眸瞪起，用何清觉得凶狠的光看着他——其实是惊诧的表情，何清不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